老師身穿的教職工衣服變為一件血衣,仔細看去,那衣服竟然和校服一模一樣,只是已經被嚇得丟了魂的小曾並未發覺。
小曾還躺在“老師”懷中,極度恐懼下他此刻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內心絕望。
那鬼卻沒有立刻殺了小曾,而是打斷他的四肢拖著他軟塌塌的身體一路把他丟在四樓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裡。
四樓衛生間裡也有人,而且相貌還略顯熟悉,那人坐在地上,旁邊散落著反光的鏡片,手中捏著一把匕首,嘴裡唸唸有詞,竟也是一位玩家!
不過看那位玩家的表情,莫約已經神志不清。
相同陣營的身份小曾燃起點希望,大聲喊叫祈禱喚回玩家的神志。
好像真的有點作用,那位玩家終於睜開眼睛,臉上帶著未散盡的恐懼和茫然,看到小曾時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鬼怪。
那眼神太過熟悉,甚至前不久正出現在小曾的臉上。
小曾意識到什麼,胡亂想要起身,但四肢被鬼怪卸去,只能依靠蠕動艱難移動,而玩家已經拿著刀向他衝來。
玩家帶著視死如歸的力道把匕首插進他的身體又抽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部再拔出,小曾喉嚨裡滿是倒流上來的鮮血,他連叫都叫不出,身體留有意識,但失血過多已經讓他無力再逃走了。
耳邊只有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匕首刺入他身體帶出的血液,小曾渾身抽搐,血液淌了一地,他看著玩家癲狂的表情,艱難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雙眸瞪大死不瞑目。
虞堯第一時間就看穿眼前鏡面中的幻境,這種小伎倆對他來說不足為懼,他沒有把鏡子打碎,直接轉頭離開衛生間,路上許多反光的水面和玻璃窗也全部忽視。
和他長著同一張臉的鬼跟在他身邊喋喋不休,虞堯嫌他煩抽出槍抵在它的腦門上,鬼受到規則的約束沒辦法攻擊他,只能默默潛走了。
閉上眼走了一段路,虞堯再次回到五樓的衛生間內,裡面只有一具嚥了氣的屍體,腦袋被什麼東西砸爛,看不出相貌和身份,應該剛死不久。
地上還有淅淅瀝瀝滴落的血跡,虞堯沿著血跡從五樓走到四樓,四樓的衛生間裡同樣有一具屍體,這人虞堯有點印象,是和他同一個宿舍的玩家,姓曾,身體被刀捅成篩子,像一灘爛肉散落在地面上,四肢扭曲糾纏在一起,。
三樓、二樓也是同樣的情況,衛生間裡都有一具玩家的屍體。
虞堯在整棟樓遊蕩完去到一樓,照例先去衛生間,這會兒卻沒在裡面看到屍體,衛生間的地面有未乾的水跡,是前不久打掃過的。
虞堯找了一圈沒看到屍體,正準備遺憾退場,一轉頭看到自己前面站著一個人。
“……有病嗎?”虞堯看著未蘭因散著頭髮就氣不打一處來,“沒人說你長得很像鬼嗎?”
未蘭因白色的長髮披在肩頭,面無表情道:“你在這裡幹什麼?”
“找死人。”虞堯語氣惋惜,“可惜沒找到。”
“因為一樓的衛生間只有我一個人打掃。”
死的人全是被分配來衛生間打掃的玩家,未蘭因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不可能死。
“哦,你剛剛去哪裡了?”
未蘭因解釋道:“去其他樓層衛生間了,死了很多人。”
“不就四個人?”虞堯和未蘭因的路線正好相反,他一路看下來只發現了四具屍體,感覺未蘭因大驚小怪的,死幾個人在這種等級的副本是很常見的事情。
“你只去了男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