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爬到簡越胸膛,就在簡越疑惑它要做什麼時,突然感到臉上傳來微妙的疼痛。
伴隨著“啪”地一聲脆響,簡越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那“玩偶”打了一巴掌。
……什麼玩偶這麼惡趣味。
簡越倒不覺得疼,只是對奇怪的玩偶有了點興趣,他睜開眼睛鎖定目標註視著踩在他身上的人偶,“……?”
“……”安幼清嚇到了!
他差點被這人突然睜眼嚇得從床上摔下去,但幸好及時穩住矮小的身體,“吧唧”倒在簡越身上。
安幼清惡人先告狀,手指蜷縮成團一拳錘在簡越臉上,尖叫道:“為什麼要嚇唬我!你好討厭啊!”
不痛不癢的拳頭砸在素白的臉頰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反倒讓簡越抓住機會把人偶從身上拎起來放在自己手心,他端詳片刻,終於確認眼前的人偶就是剛剛的少年。
難怪性格都是同出一轍的可愛。
漂亮的少年連變成人偶都比普通的更好看些,處處透著精緻,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重工繁複的,手心裡的人偶襯衫層層疊疊的絲綢布料如花瓣散開。
安幼清從簡越手裡站起來蹦躂兩下,圓頭後跟的深黑色漆皮鞋鞋跟摩擦著柔軟的手心。
安幼清假裝自己不會說話,手指凝聚黑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丟在簡越頭上,薄霧沒有重量,很快消失在他身上。
微弱的燈光不足以讓簡越發現奇怪的霧氣,但看著人偶按捺不住的欣喜,兩指圈在人偶的脖頸上收緊,挑眉道:“做什麼壞事了?”
人偶才不需要呼吸,安幼清不怕簡越虛張聲勢的威脅,衝他挑釁地笑道:“哼哼,明天你就知道了,快點鬆開我!”
“想做什麼?”簡越怎麼可能這樣輕易放過他。
“要你管!把檔案樓的鑰匙給我!快點!”
安幼清朝他伸手,人偶的手指也是陶瓷製作的竹節樣式,關節用圓球連線,動起來不太靈敏,細聽還有生澀的摩擦聲。
簡越把自己的手搭在人偶手上,牽著上下晃了晃,笑道:“你都要生鏽了。”
“啪——”安幼清一巴掌打在簡越手背上,“不用你管,把鑰匙給我,不然……”
“怎樣?”人偶軟綿綿的巴掌對於簡越來說不痛不癢,“你在未蘭因和虞堯面前都那麼壞,對我怎麼這麼兇了?”
人偶扯著自己身後無形的絲線從簡越手上跳下,落在床頭邊。
床鋪乾乾淨淨,除了被褥沒有別的東西,簡越有不太嚴重的潔癖,所有的物品都帶著類似的香味,聞上去像是糖果混合不明顯的花香味。
安幼清還沒找到香味來源,倒是簡越自己先往他面前擺了一個透明的方盒,盒子裡裝著各色的圓形糖果。
“吃嗎?”簡越幫他開啟盒蓋。
方盒大概只有半個木偶高,安幼清彎腰,頭都要鑽進盒子裡,從裡面挑選了一顆紫色的糖果。
是葡萄朗姆酒的味道,酒味很淡很淡,但安幼清對這味道很敏感,所以能夠嚐出來,他沾酒就暈,但用人偶的身體時就不會有影響。
糖果裡只是加了幾滴酒去除葡萄的苦澀,再加上朗姆本身就帶著甜杏的清爽,兩者結合相得益彰。
安幼清雙手捧著圓圓的臉頰,頭頂都要飄起花朵,眼睛半眯表情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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