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蘭因制止住安幼清作亂的手指,捏著他指尖,“累了嗎,要不要回去了?”
“不用。”安幼清站起身隨手從身邊書架高處抽出一個檔案袋,不抱希望地看向名字,身體一僵。
他動作太明顯,虞堯也去旁邊瞟了眼,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名字竟是林哀!
“林哀”入學年份是十年前,在校檔案記錄時間一共三年,證件照照片和現實世界的林哀一樣,青澀又靦腆的表情,拍攝照片時略顯羞澀的大著膽子看著鏡頭。
藍白色的校服肥大寬鬆,“林哀”上半身略顯單薄,手臂和腰腹處空蕩蕩的很是瘦弱。安幼清拆開檔案袋翻看了裡面的物品,沒有特別的發現,檔案袋裡同樣留存著成績條,總體成績中等偏上。
這就和現實中的林哀不同,如今十八班的班長林哀,成績優異到可以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在晨會時發言。
這份檔案裡的“林哀”只勉強算得上是成績尚可的中等學生,他雖然學籍記錄為三年,但並沒有順利完成學業從學校畢業,也許是發生了某種意外。
安幼清把“林哀”的檔案袋單獨放到一邊。
“他這是死而復生了嗎?”虞堯問道。
從檔案袋裡的資訊來說,“林哀”早就在十年前就離開了,無論是否成功畢業,他都不應該重新返回到十八班,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說不定現在班裡的林哀已經是鬼魂了。
“又不一定是同一個人,”安幼清絲毫不擔心,“就算是他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呀,你怕什麼?”
“我沒怕,他都不是個正常人……等抽空去問問他。”虞堯有點擔心自己惹到他被報復針對了,雖然林哀看上去柔柔弱弱性格溫和,但虞堯莫名覺得他實際上不是這麼好欺負的人。
“如果他十年前也是十八班的學生,或許會對程斌和蘇雅有印象。”未蘭因思索道,“你有辦法從他那裡打探訊息嗎?”
虞堯苦惱搖頭,“總覺得林哀實際上和他平時表露出來的性格不一樣,他……應該不簡單。”
虞堯簡單描述了林哀身份的詭異之處,包括第一次收作業的突發情況和打掃衛生間時的異樣。
未蘭因安安靜靜聽完,“那就先不要接近他。”
時間迅速流逝,雖然幾人順利進入檔案樓,但基本上是無頭蒼蠅一樣查詢線索,因此進度緩慢,檔案過多他們也沒辦法面面俱到,暫時準備將蘇雅的檔案袋帶走。
安幼清也一無所獲,他把林哀的檔案袋單獨拿出來後,後續還在尋找別的,只是仍然沒有找到,問他找什麼他也不說,虞堯和未蘭因愛莫能助。
離開時安幼清更加難過了,無精打采趴在未蘭因背上,額頭埋進他肩膀裡,蹭著冰涼的長髮,手臂圈住他結實寬闊的脊背。
“好累呀。”安幼清小聲抱怨道,聲音有點可憐。
未蘭因心頭一顫,“嗯,早點回家休息吧,明天再帶你過來好不好?”
“明天就沒有鑰匙了。”
“我有辦法,別擔心。”未蘭因把人往上託了點,“先送你回去?”
虞堯眼巴巴看著未蘭因揹著安幼清的雙手,嚥了咽口水,“要不我來抱?”
安幼清奇怪地看了眼他,毫不留情拒絕,“不需要,你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