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討厭你了?”
虞堯百口莫辯,特別是安幼清作勢要把自己的課桌挪開,他啪地一下跨到他面前,單手按住課桌,順便把安幼清壓回到椅子上。
安幼清不肯坐,倔強地看著虞堯眼睛。
虞堯大腦一片空白,看著那雙剔透的眼睛,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脫口而出道:“對不起,我錯了。”
認錯速度令人驚歎不已,安幼清暫時放過他了,本來就是裝的,再裝過頭就不太好了。
安幼清哼哼唧唧,勉強坐回到自己座位。
女同桌用一種奇怪的笑容來回看著兩人,等虞堯也回到自己座位上,迫不及待問道:“虞哥,你們之前就認識啊?”
虞堯感覺自己被安幼清下了降頭,聽見同桌的話勉強點頭,表示肯定的意思。
虞堯平時性格很不好惹,不是健談的性格,女同桌沒有自討無趣跟他聊天,轉頭去問安幼清,眼裡閃著好奇的光芒,“你們怎麼認識的?”
真實的認識過程自然是不能說的,安幼清現編,信口胡謅,“我們是一個村的,小時候經常一起去放牛,我轉學來這裡就是為了他。”
“哇,那你們就是竹馬了,真好。”女同桌還在感嘆兩人感情好,殊不知已經讓人耍的團團轉,“看不出來你們還會放牛呢?”
“是、是啊。”安幼清哪裡知道隨口說的話成了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編,他伸手戳了戳虞堯的手背,“主要是他放,我在旁邊等他。”
虞堯冷笑,“是啊,我放牛,你在旁邊等我。”
“可以啊虞哥!”女同桌給虞堯豎大拇指,“不讓媳婦兒做這種粗活,虞哥真男人!”
“不是……”
虞堯半句解釋憋在嘴裡,就讓安幼清打斷,他也學女生給虞堯比大拇指,“虞堯哥哥真男人!”
“……”虞堯猛地偏過頭,羞惱衝上頭頂,聲音陡然拔高,“別說了——”
安幼清小聲說:“有這麼生氣嗎,耳朵都被我們氣紅了。”
女同桌說:“不知道啊,可能是男人莫名的自尊心,畢竟放牛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虞哥可能害羞了。”
“為什麼?只是放牛而已,真的很丟臉嗎?”
“沒有沒有,放牛多厲害啊,我最喜歡牛了。”
虞堯:“你們當我不存在嗎?”
安幼清和女同桌閉嘴了。
虞堯無奈地輕按太陽穴,“你……”他看向女同桌,“呃、你叫什麼來著?”
女同桌從善如流接上他的話,“虞哥,我叫楊桃,小名櫻桃。”
“……哦,別這麼喊我,正常叫我名字就行。”
安幼清兩眼放光,“哇,你名字好特別。”
“是吧!”楊桃驕傲挺胸抬頭,“這可是我專門給自己取的名字,是不是特別好吃、不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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