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哀確實也醒來了,但是他對班主任的說辭時他沒有看到那幾個人的臉。
“沒看到?!”班主任大驚失色,“林哀同學你再好好想想呢,在暈倒前是誰打的你,然後把你關進教室的?”
林哀虛弱的靠在床頭,“老師我真沒看到,天太黑了,我被打了之後就瞬間暈過去了,根本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臉,不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麼。”
班主任捶胸頓足,唉聲嘆氣道:“唉!這可就難辦了,學校那邊還等著讓我給個交代、蘇雅還說她路過過那間教室看到了謝易他們,我還以為兇手就是他們……”
“蘇雅同學當時也在嗎?”
“是啊,如果你當時就暈了那她應該不知道有人被關在教室,所以沒一會兒就離開了。所以沒去幫你,她一個女生在外面不安全,萬一對你施暴的兇手沒走遠搞不好她也會有危險。”
林哀贊同道:“是的。不過這件事……當時我實在是沒有意識,抱歉老師,幫不上你的忙。”
教導主任擺擺手,“同學你放心,老師一定找出兇手給你主持公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在接著去問問他們有沒有見到過可疑的人。這兩天正巧學校放假,也可能有校外的閒散人員混進來。”
“好的,謝謝老師。”林哀重新躺回到床上,疲憊地合上眼睛。
晚自習期間,教導主任把蘇雅、謝易、安幼清、虞堯等人喊到辦公室。
幾人站成一排,教導主任輕嘬了口濃茶,清了清嗓子,“是這樣的,我下午去跟林哀同學交流了一番,但是呢,他沒有看到兇手的臉……”
此話一齣,在場幾人都是神色一變。
“怎麼會——”反應最大的是蘇雅,她直接拔高聲音,不可置通道:“怎麼會沒看到呢?”
“蘇雅同學,老師知道你是關心同學,但不要太激動了。既然林哀說自己沒看清那就是沒看清,他作為受害者總不可能在這種事上撒謊吧……”
“老師特意把你們幾人喊過來,還是想問問有沒有什麼忽略的線索,比如你跟謝易,都曾經路過過教室,還有你們兩位同學,平時跟林哀關係比較親密,他有沒有跟別人有過過節。”
“沒有,”安幼清搖頭,“林哀性格很好,從來都沒有跟人吵過架,也不會主動招惹別人,他在十八班的時候是班長,班上的人都很喜歡他的。”
謝易則是重新敘述了當晚自己的動向,“下課後我去等我朋友,他們老師拖了一會兒堂,大概十幾分鍾,等下課後我們就一起回宿舍了。”
這件事教導主任已經提前去跟十七班的那位同學對過口徑,謝易並沒有撒謊。
而蘇雅,她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神情看起來有點崩潰,緩緩說道:“我、我只看到了謝易他們幾個人站在十八班教室外,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我也很快就離開了。”
“我們在等人。”謝易重複一遍。
“那為什麼站在那間教室門口等?”
謝易挑眉,解釋道:“因為我朋友在十七班,他還沒有下課,站別人教室外不太禮貌。”
蘇雅搖搖頭,“不是!你明明就是在鎖門,是你把他鎖在教室裡。”
“蘇雅同學,剛剛你還說沒有看清我們在做什麼,現在又說看到我在鎖門,請你冷靜點好嗎,說話邏輯不要顛三倒四。而且,第二天保安找到林哀時,教室門沒有鎖。”
“怎麼可能!”蘇雅眼睛通紅,怒視謝易,“你在撒謊!”
教導主任及時插話,“教室門確實沒有鎖。不過那時候林哀已經暈倒了所以沒辦法自己開門。”
“比起我在做什麼,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晚自習後你跑到四樓廢棄的教室樓道那裡的原因呢?還這麼巧剛好看到我?”
謝易咄咄逼人追問女生,“幸好我沒做虧心事也有證據證明自己出現在那裡的原因,萬一是個單純路過的同學被你看到舉報,要別人怎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