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鏡面的倒影裡,他看到虞堯悄無聲息停在自己身後。
謝易漫不經心打量著他,“有什麼事?”
“打傷林哀把他鎖在教室裡的人是你吧?”
謝易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挑起眼皮看他,道:“嗯哼?想套話?在錄音?”
“嗤、”虞堯把雙手從口袋裡伸出來,單薄的口袋裡空蕩蕩的,藏不住什麼竊聽器或手機之類的東西,“我可沒你那麼卑鄙。”
“在錄音我也不在乎,但是吧,我沒有跟你說話的興趣,要是換成安幼清過來打探,我興許還能說出點有用的資訊。”
“想要安幼清來?”虞堯重複道。
謝易略顯亢奮,曖昧不清道:“如果他來我宿舍,我願意慢慢說給他聽。”
“……”虞堯手臂青筋暴起,但還是勉強忍耐下來。
謝易還在不停作死,“你們就這麼想幫林哀?迫不及待找上我,怎麼?想讓我自己舉報自己啊?也可以,讓安幼清單獨來我宿舍,把我取悅開心了,我就去跟學校自首。”
“不需要他做太多,我長得不差吧,技術還好,肯定會讓他爽的,只要他要是願意給我弄一弄……”
這些侮辱的話聽得虞堯想殺了謝易的心都有了,他再也忍不下去,直接衝上去一拳打到他那張猥瑣的臉上。
這一拳就讓謝易眼冒金星,鼻子裡瞬間流出兩道鮮血,他手指抵著鼻子,“你這個賤人——”
迎面而來的是虞堯劈頭蓋臉的一巴掌,謝易踉踉蹌蹌後退扶住洗手池。
虞堯單手摁在他的肩上,屈膝毫不留情猛地踢向他的下半身,然後像丟垃圾一樣丟開他。
謝易發出悽慘的尖叫,他甚至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捂住下體蜷縮在地上,不出意外,他的下半身以後是不能用了。
洗手間的聲控燈明明暗暗,虞堯拎著謝易的衣領把他拖進裡面的衛生間,推開無障礙隔間的門。
謝易疼得神志不清,嘴裡發出痛呼的嗬嗬聲,對虞堯的所作所為毫無還手之力。
“我本來不想動你的,非要上趕著來送死。不會說話是吧?我來幫你好好洗洗你的髒嘴。”
說完後,虞堯把人扔在地上,單腿踩著他的背,用手把他的腦袋摁進坐便器裡。
沖廁所的水裡雖然沒有異物,但這個廁所水這個概念讓謝易快噁心死了,他手臂不斷掙扎,但反而讓虞堯腳下的力道越來越重。
口鼻裡嗆了許多水,就在快要暈厥時,虞堯終於挪開腿。
謝易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拼命摳著自己的喉嚨,卻只能乾嘔地吐出點黃色的膽汁。
精心打理的髮絲狼狽地搭在額頭上,下身過了那陣猛烈的疼痛現在已經毫無知覺,謝易眼裡已經滿是恨意。
“好好考慮要不要去自首?”虞堯居高臨下看著他,威脅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謝易抬起頭,聲音沙啞:“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也不放過我?”虞堯不禁莞爾,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說起鬼,還真有隻鬼想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