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幼清還沒有清醒過來,簡越暫時用手臂圈住他的腰,以免身體發軟坐不穩從他懷裡摔下去。
簡越眼睛眯了下,隔著衣服布料摸到某種異物,牢牢遮掩在寬大的衣襬下,他低聲問:“這是什麼?”
沒有得到回答。
簡越實在好奇,只能準備自行檢視,他將衣服掀開很低的高度,如願以償看到纏繞在他的腰身間,一條細長的尾巴。
尾巴從身後往上纏在腰上,緊貼皮膚,簡越指尖摸上尾巴,從尾端一寸寸緩慢順了順。
懷裡人身體抖的更厲害了,臉頰緋紅,嘴裡喃喃輕哼著,看上去極為難受的模樣。
於是簡越很剋制地收回手。
但是,他發現那條尾巴竟然從腰間垂下,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最後尾巴尖沿著簡越的手圈住他的手腕。
簡越緊盯著看了會兒,輕笑出聲,重新開始捏住尾巴,這尾巴比他口是心非的主人誠實許多。
尾巴在簡越逐漸變得嫻熟的撫摸手法下,很快沉淪,緊緊圈著他的一隻手腕不肯鬆開。
安幼清被他摸得極為舒服,趴在他懷裡軟軟的哼哼唧唧,雙臂攀上他的脖頸,用柔軟的臉頰去貼簡越的臉。
“唔……好熱……”安幼清哭哭唧唧說難受。
簡越頭往後仰,躲開過界的親暱,他手指順著尾巴摸到根部,威脅似的掐住,力道不太重,但很有威懾力,“不準再亂動。”
不知道安幼清有沒有聽見他的話,但威脅應該是奏效了,安幼清乖乖不動了。
安幼清陷入深度沉睡中,尾巴和犄角都落在簡越手裡,但他卻無暇顧及,呼吸聲均勻輕緩,身上如同發燒般的不尋常的溫度回退到正常水平。
還沒弄清楚身體發熱的原因,手中的尾巴就突然消失了。
簡越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突然意識到什麼,下意識看向安幼清的額頭,果不其然,那裡光潔一片,那對犄角也消失了。
那條乖順的尾巴觸感柔軟,依賴地纏住手腕,是簡越從未有過的體驗,所以在尾巴消失後,他面色沉了下去。
但他反應過來自己的不對勁,這種失控的情緒不該出現在自己身上,簡越又迅速恢復端正的表情,沒有尾巴後他無事可做,坐在床上靜靜等待安幼清醒來。
安幼清身體放鬆,呼吸聲平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但這樣平靜的氛圍似乎也還不錯。
簡越撫摸著安幼清臉頰邊的碎髮,他極有耐心,把每一簇髮絲都理順。
沒有過多久,安幼清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坐在哪裡,所以等摸清手底肌肉的觸感時,他才真正清醒。
“你為什麼抱著我?!”安幼清不可置信,他推了推簡越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放我下來。”
簡越鬆開手臂,安幼清就立刻一溜煙跑下去,坐到離簡越最遠的地方。
簡越相當溫和地解釋道:“是你自己爬到我懷裡的。”
“不可能。”安幼清不相信自己會這樣。
但簡越表現出來的態度相當坦然,半點沒有撒謊的痕跡。
腦海裡迷迷糊糊閃過不清晰的記憶片段,安幼清回想起尾巴非要纏著簡越讓他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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