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剪頭髮那哥們兒話真多,又是說我頭髮顏色好看又是說我帥。”
“他誇你你還不樂意?”喻禮扯著他的領子想把他從安幼清身上拎走,但陳洺重得像頭牛,沒扯動。
“他又不是真情實感誇我,全是為了讓我辦卡,說什麼現在做活動充八萬八還可以免費做個錫紙燙。”
“錫紙燙是什麼樣的?”安幼清好奇地問了句。
陳洺形容不上來,但是他想起了網上流傳的一句話,“渣男錫紙燙,就是那種渣男喜歡做的髮型。”
他熱得不行,也沒敢離安幼清太近,怕這大小姐嫌棄自己把自己趕走,規規矩矩坐在安幼清旁邊,恨不得吐著舌頭把臉貼在玻璃桌上。
“熱死了,有沒有什麼降溫的東西?”
安幼清把自己吃剩下的冰淇淋推給他,“吃這個。”
冰淇淋物美價廉,安幼清吃了很久但還有很大一碗,現在正好便宜了他。
陳洺瞬間精神了,兩三口就把剩下的冰淇淋球吃光,暫時緩解了身上的燥熱。
“啥時候走?”陳洺實在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遊樂園裡又熱又吵,他玩了一局射氣球贏回來了個大兔子就沒精神了,好說歹說求著未蘭因來甜品店歇息,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去染了個頭發,人都快熱化了,恨不得現在就癱倒在床上。
“對了,兔子喜歡嗎?”
那時陳洺正好離開,沒機會親手把兔子玩偶送給他。
“喜歡的。”安幼清摸摸玩偶的腦袋,彎了彎眼睛,“好可愛。”
“嘿嘿,你喜歡就好,我也覺得可愛。”
他射了一整面氣球牆,在無數孩子豔羨的目光裡贏下這隻兔子,就是覺得這兔子玩偶長得像安幼清,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呆萌。
陳洺扯了兩下領口,“說起來我跟蘭因哥任務咋辦?”
此話一齣,在場幾人神色都有了幾分變化。
喻禮輕嘖一聲。
未蘭因手裡的卡通咖啡杯都能被他拿出高腳杯的架勢,慢條斯理道:“可以尋求其他嘉賓的幫助。”
陳洺扭頭去看安幼清,“清清寶貝幫幫我唄?”
他領口寬鬆,頭髮被自己揉得亂糟糟的,眼睛微亮,像小狗一樣。
安幼清摸摸他的頭髮,髮絲很軟,帶著點清爽的洗髮水的味道,他把最後那個髮箍戴到他頭上。
陳洺伸手摸了把偏硬的髮箍,“啥玩意兒?”
“哼,”喻禮嗤笑道:“狗耳朵。”
最後一個髮箍的確是小狗耳朵的造型,但還是很可愛的。
陳洺也不介意,傻笑兩聲:“也行,我挺喜歡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