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雪糕放回冰櫃了。
因為溫予安的阻攔,而且他給出了充分的理由,“幼清跟你們……可不太一樣,吃太多涼的胃會不舒服的,一天最多隻能吃一個雪糕。”
溫予安明裡暗裡還嘲諷了喻禮一通。
喻禮聽得白眼直翻,懶得跟他在這裡耍嘴皮了,怒氣衝衝地上樓,把樓梯踩得地動山搖。
來到房間門口,他用力咳嗽一聲,試圖提醒房間裡的兩人自己要進來了。
門外聽不見裡面的動靜,喻禮輕輕推開門,目光快速巡視四周,發現那兩人竟然都不在房間裡。
反倒是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淋浴聲。
陳洺大白天洗澡什麼毛病?
喻禮狠狠皺眉,他用力在玻璃門上拍了拍,語氣很兇,“你在幹嘛?”
不知道是不是水聲太大沒有聽見喻禮的話,過了半天才聽見浴室裡傳來回答,聲音被水聲襯托得失真,軟軟糯糯的,“在洗澡呀……”
喻禮一肚子氣瞬間消了,驟然沉默下來。
靠!什麼情況?為什麼裡面是安幼清!這不是他和陳洺的房間嗎?陳洺死哪裡去了!
喻禮站在門外獨自凌亂思考人生。
沒一會兒,房門再次被推開,沒等喻禮去看,陳洺風風火火闖進來,扯著大嗓門咋咋呼呼道:“我回來了!清寶你的衣服我都拿來了——”
“我靠靠靠靠、嚇死我了,哥你怎麼在這裡?”
陳洺把懷裡的衣服一股腦扔在床上,才發現喻禮環臂站在旁邊,目光陰森森的。
喻禮面無表情看著自己床上的衣服。
下顎緊繃,衝著浴室揚了揚下巴,“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汽水不小心灑身上了,衣服溼透了還黏糊糊的,我就讓清、呃,幼清……在這裡洗個澡再回去。”
陳洺摸了把後腦勺,費勁巴拉解釋一通。
說話間,浴室門開啟,氤氳的水汽爭先恐後湧入房間,安幼清洗澡時喜歡把水溫調高,即使現在是炎熱的夏天也不例外。
白霧沿著門縫往房間裡鑽,喻禮站在門口,吸氣呼氣都能聞到沐浴露的味道,和節目組給他們準備的洗漱用品味道不太一樣,更像是安幼清身上的香味。
安幼清從來不用香水,但只要靠近他總能聞到一股奇特甜膩的香味,彷彿從他的身體裡滲透出來,如絲線般千絲萬縷纏繞著,略微親密的接觸就能把那股香味帶到別人身上。
溫水浸得他皮肉都泛粉,全新的浴巾裹在身上,安幼清探出頭,髮絲溼潤,臉頰粉撲撲的,“我的衣服……”
“哦哦、”陳洺動作僵硬把剛從他房間裡拿回來的衣服遞給他,“這幾件可以嗎?”
那條伸出來的手臂又細又白,沾著點水珠。
陳洺小拇指不小心擦過他的皮膚,光滑軟嫩的肌膚帶來全身猶如過電一樣的觸感。
安幼清接過衣服後就“啪”一聲把門關上。
。了紅全下一噌朵耳和頰臉他,味香的淡淡上手了到嗅,尖鼻了識意下洺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