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謝雲歸見過了太多的黑暗和冷血,但是看到了奴隸市場的這些奴隸,他的心裡也非常的難受。
即便知道了這些是奴隸,但是當他看到這些獸人和雌性還有崽子們像動物一樣的關在籠子裡,雌性們蓬頭垢面,獸人們都變成了最小的獸形縮在一起,小崽子們則是顫抖著身軀不敢看外面的人。
他的心裡就莫名的難過。
不是他身負,也不是他愛心氾濫,而是他是文明社會的人。
他有善惡和良知,他沒有完全融入到這個殘酷的世界,他明白,這種情緒要不得,但是,這種良知,他不想拋棄,這是他身為人的最基本的東西。
生而為人,務必擁有最基本的良知。
謝雲歸看著眾人討價還價,他沒有吱聲,而是靜靜的觀察。
他發現,厲害的獸人,三竹筒鹽巴一個,成年的雌性,兩竹筒鹽巴一個。
至於亞成年的崽子和雌性,都是一竹筒鹽巴一個,至於小雌性和小獸人,則是一竹筒鹽巴兩個。
這些奴隸,便宜到令人咋舌,當然,這只是謝雲歸覺得便宜,但是對於沒有鹽巴的部落來說,這些已經是非常的貴了。
畢竟,所有的部落都是需要鹽巴的,而鹽巴的產量又低,每個部落基本上都是要換取鹽巴的,換了鹽巴以後再去換取奴隸。
所以,鹽巴太貴了。
謝雲歸看著那些亞成年的崽子和雌性,心裡有了想法。
不過不急,因為到最後,換不出去的奴隸,會便宜的換,他再等等。
交換奴隸的速度很快,也就是一天的時間,明天,大家都會返程。
所以今天,奴隸的交換就會完成。
冷燃看著謝雲歸不急不慢的樣子,也不催,至於阿家他們幾個,都是聽謝雲歸的。
冷燃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片大葉子,然後舉著給謝雲歸遮涼。
謝雲歸看了看,沒有說什麼,而是朝著冷燃靠近了一點。
冷燃見狀,立馬開心了起來,伸手拉住了謝雲歸的手。
謝雲歸其實有草帽的,只是忘記戴罷了。
謝雲歸看著這些交換的奴隸的僱主,都是一些非常厲害的部落。
都是一些頂級的掠食者,排在食物鏈的頂端的那些個部落,謝雲歸對他們沒有什麼好感就是了,但是也不願意去得罪他們。
這時候,一個躲在雌性中的一個髒兮兮的男雌看到了一旁躲涼的謝雲歸和冷燃。
然後一臉的不可置信,嘴唇顫抖,近乎失語,激動的差點發不出聲音了:“謝、謝哥哥!”
但是謝雲歸併沒有聽到,可是冷燃已經聽到了,因為‘謝’這個字,太特別了,家裡的謝初陽也就是和阿歸一樣的姓。
這個男雌怎麼會知道阿歸的姓?阿歸說過,他的姓叫做謝,而冷燃的則是冷。
所以崽子跟著他們姓,是一種另外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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