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不再是單純的生理衝動或浪漫氛圍的產物,而是兩個孤獨、失意的靈魂在確認了彼此心意後,克服萬難達成的一次真正連線。
它讓之前所有嬉笑打鬧的情感積累,在此刻得到了嚴肅而深刻的確認。
顧知言將陸鳴從最初的笨拙、焦急,到後來找到方法時的驚喜和小心翼翼,演繹得淋漓盡致,喜劇節奏把握得非常好。
然而這場戲並沒有過,問題出在大恬恬身上。
大恬恬需展現出谷小焦從期待、到錯愕、再到最終接吻時的感動與嬌羞。
但當兩人的嘴唇一接觸,顧知言就發現大恬恬竟然有點沉醉,完全忘記了按照劇本來表演,更過分的是,她甚至吐起了信子……
顧知言拼命使眼色,想提醒大恬恬這是在拍戲來著,但效果不佳,大恬恬沉迷壁咚無法自拔,完全沒有理會他。
那怎麼辦?
只能配合她嘍。
景恬哪裡有時間看顧知言的眼色,忘乎所以的她腦海裡只有那天醉酒時畫畫,此時的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顧知言的手怎麼沒有揉捏她的“維尼熊”呢?
顧知言哪裡敢啊,現在可是在拍戲,周圍可都是劇組工作人員。
蘇輪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頗為無語,趕緊清場,然後很有眼色的走人,獨留吻的昏天暗地的顧知言和大恬恬兩人。
過了許久,癱軟在顧知言懷裡的大恬恬終於回過神來,這才察覺剛才自己好像做了讓人社死的事情。
媽呀,丟死人了!
景恬把埋在顧知言懷裡的腦袋抬了起來,然後一把推開顧知言:“你……你不要多想,這是……這是在拍戲。”
顧知言:……
拍戲?劇本好像不是這麼寫的。
好一個“翻臉無情”!
然而,推開顧知言的景恬還沒緩過來,腿腳發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啊!”大恬恬發出一聲驚呼。
好在顧知言眼疾手快,一把環腰把她撈住。
“慢點,不要慌,現在又沒有其他人。”顧知言頗為無奈的說道。
“什麼嘛,人家才沒有慌,就是不小心歪了一下腳。”大恬恬把腦袋埋在顧知言懷裡,頭都不敢抬,聲若蚊蠅。
這時候大恬恬倒沒有急著離開,因為她發現正如顧知言所說,周圍一個人沒有。
顧知言看了一眼耳根發紅,猶如一隻鴕鳥埋著頭的大恬恬這個時候還在嘴硬,心中也是好笑:“那現在你的腿腳好點了沒有?”
“沒好呢,讓我再靠一會。”
顧知言身上的味道讓大恬恬有點迷戀,反正現在周圍也沒人,親都親了,靠一下也沒什麼。
顧知言對此自然也沒意見,又香又軟的小姐姐誰不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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