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知道蘇念念是個可信任的人,林梅花哭訴著,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蘇念念連忙從口袋裡面拿出紙巾,“別哭了,嫂子。”
“後來部隊給了撫卹金,我知道這筆撫卹金放在我的手裡不安全,再過上幾個月或者過上一年,我的婆婆一旦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來鬧。”
“所以我想著帶孩子先在這邊生活下來,我請求首長給我一個機會,想到我還有做飯的手藝,所以就進了食堂。”
明明是長達快一年的慘狀。
這短短十幾分鍾,就把所有的事情講述完畢。
“原來是這樣,明明的情況我知道了,問題不大,是能看好,但是可能需要更多的時間。”
“因為汙染源,要慢慢的清除體內堆積的那些東西,所可能需要個半年或者一年左右。”
“具體情況還是要看治療了之後究竟什麼情況再說。”
林梅花聽到連連點頭,握住蘇念念的手,淚眼汪汪的看著她,“謝謝你,小蘇同志,謝謝你肯給明明治療。”
“那以後明明就拜託你了,多少錢都可以,一定要給孩子治病。”
蘇念念看她哭的稀里嘩啦,把她的手反回來給她把脈。
“你的身體也不太好,也是因為長期住在有汙染的地方,導致肺部吸進去了不少東西,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需要治療。”
林梅花一聽,迅速把手縮了回去,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隨後鄭重的搖頭,“不用不用,先給孩子看病就行,孩子活著就行。”
“我可以慢慢看,我這個情況沒有多嚴重,我自己知道的。”
“我一個月只能掙那麼多,那筆撫卹金,我想留著給孩子以後讀書學用,等到明明看好了病,我再看也不遲。”
她沒什麼大文化,只會做飯,卻也知道看病是個燒錢的事情。
心裡已經盤算起來,以後要不要再到外面去找個活幹,他看外面的一些小東西賣的挺好的,她好像也會做。
不如她也買點材料回來做做,看看有沒有空去賣?
她不想離開軍區,因為以後丈夫的媽媽一定會鬧到這邊來。
鬧到這邊來了,事情會很棘手,她在軍區至少有軍區的保護。
“嫂子,你別想這麼多,你應該也知道了,我是一箇中醫。”
“我是個中醫,就不需要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你平時只需要出一點藥材的費用就行,至於扎針這些,我不放在心上,扎針也不需要給錢。”
“就是藥材錢需要出而已,有些藥材我這邊也可以拿給你,都是我以前上山採的。”
“放心,你和明明都一塊治病,也花不了多少錢,甚至不會用掉你太多的工資。”
林梅花聽得呆住。
“咋的了?真的只需要一些很通的藥材。”
“藥材是用不了多少錢的,你要是有空的話,我也可以帶你上山去採,這樣你總不會有負擔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