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順著季節，換了個皮膚而已，方劍神就認不出我了嗎？”
通天聖樹那有些自嘲的聲音迴盪在這空蕩的空間中。
他了解方玄戈的為人，所以不擔心自己的情況會被傳出去。
並且，若是不讓其親眼見見自己如今的情況，想必他絕對不會罷休。
再加上......陸家大祖的那種表現，他估計自己的情況早就被看出來了，做不做掩飾其實都差不多。
“何人所為，陸蠻子？”
方玄戈在看到通天巨樹的情況後，語氣頓時沉了下來，心中僅存的那一絲希望散去。
他自然可以看得出，以通天巨樹現在的狀態，哪怕有心，也無力相助。
通天巨樹並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任由枯黃的葉片飄舞，寂寥，落寞的意境拉滿。
可當他還想接著展示自己的難處，讓方玄戈不抱一絲希望的時候。
一絲死氣，異常突兀地出現在這意境當中！
在這一刻開始，鳳停了，葉子也不落了，通天巨樹也不皮了。
因為他感知到，這抹死氣.....來自於方玄戈這尊至高！！！
“你.....壽元快盡了！？”
通天巨樹的聲音中滿是震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身為不死神藥修成的至高，他從未擔心過壽元問題。
也從未想過，至高會因為壽元枯竭而死去！
至高的壽元雖然並非無限，可在漫長的歲月當中，讓至高都會隕落的事件也不在少數！
大部分至高，都是死於被轟殺，而非壽元枯竭隕落。
“對，沒幾年活頭了。”
方玄戈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他的眼中甚至都喪失了光澤。
作為以劍證道的至高，他這一生當中，經歷的慘烈戰鬥數不勝數。
身上早就堆積了諸多暗傷，不過他憑藉著強大修為硬生生壓制了這麼久罷了。
能活這麼久，早就超過他的預料了。
在他生命最後的時間，他想的也就只有那唯一的血脈後人了。
可是現在......
一縷縷至高劍意從方玄戈那腐朽的身軀中迸發而出，看的是讓通天巨樹心一跳一跳的。
他此刻無比後悔自己放方玄戈進來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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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