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她委屈的趴在桌子上嗚嗚嗚的哭起來。
她哭的傷心極了,唐承安卻不厚道的想笑。
這大概是他來廣廈事務所以來,聽到的最輕鬆的故事。
咳。
不。
不對。
怎麼能說最輕鬆的故事呢?
是接的最輕鬆的委託!
小姑娘哭的挺傷心的,但其實就是個一個老實孩子被白蓮花、綠茶俵欺騙了的故事。
既沒騙宅子、騙地,也沒被騙身,只是被騙了一些不喜歡的衣服、首飾和幾頓飯,外加一份工作而已,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聽完這個委託,不但沒有心情沉重,反而還挺高興。
唐無憂比他厚道,給姚韻秋遞了幾張餐巾紙。
姚韻秋道了聲謝,胡亂擦了幾把臉,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
唐承安是真的險些笑出聲來,被唐無憂瞪了一眼,他咳嗽兩聲,以拳擋臉,遮住自己上翹的嘴角。
不能怪他沒有同情心,是這姑娘自己非要說什麼“24K純儍叉”把他給逗笑的。
那姑娘自己都不嚴肅,他怎麼嚴肅的起來?
唐無憂又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才看向姚韻秋:“你先別哭了,平靜一下,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自然是可以幫你的。”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姚韻秋急切說,“我向你保證,我要是說了假話,就讓我頭腳生瘡,臉上長麻子,治都治不好!”
唐承安又想笑了。
這姑娘發誓都發的這麼有創意。
嗯。
是有點像傻大姐兒,難怪被人騙。
“我們不能只憑你保證就確定你說的是真的,你得拿出證據,”唐無憂嚴肅說,“照你所說,白小雨和白青松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
生活不易,像他們那樣出身的人,尤其不易。
我們不能因為你一番話,就毀了白青松的前程。”
姚韻秋想了想,點頭說:“你說得對,你們是好人!
證據……我有證據……”
姚韻秋取出手機,找出她的付款記錄、聊天記錄,還有一些照片:“這些,都是我帶我宿舍的姐妹們出去吃飯的付款記錄和吃飯時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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