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連忙抱著孩子柔聲安撫。
唐無憂指派了一名保鏢,讓他陪著夏禾母子,對夏禾說:“接下來的事情不適合孩子看,你帶他上樓,把孩子哄的不哭了之後,讓他陪著孩子,你下來。
他很會哄寶寶,有他看著寶寶,你放心。”
夏禾完全把唐無憂和唐承安當成了她的主心骨,唐無憂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她抱著孩子朝樓上走去,馮偉堂站起身,一個箭步竄過去,擋在她面前,剛想說話,手臂被人抓住了。
唐承安抓住馮偉堂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馮偉堂重重地拍在地上。
馮母愣了下,尖叫:“偉堂!
你沒事吧,偉堂?”
她一邊衝到馮偉堂身邊去扶馮偉堂,一邊指責唐承安:“你怎麼動手打人?”
她將馮偉堂從地上扶起來,看向夏禾:“你這是帶了一群什麼人回來?
強盜嗎?”
“我怎麼動手打人?”唐承安嗤笑了一聲,“打人這事兒,你應該熟悉啊!”
他指了指夏禾臉上的傷:“你兒子把夏禾打成這樣時,你有沒有問問他為什麼動手打人?”
馮母愣住了,隨即苦澀湧上心頭。
她有沒有問過她兒子為什麼打人?
她當然問過。
她兒子初中時,就因為打架被學校勸退。
她花錢,給她兒子換了一所學校。
只不過幾個月,她兒子再次因為打架被學校勸退。
三年初中,她給他兒子換了五所學校,她兒子才讀完了初中。
三年高中,換了七所。
當地的高中不肯收了,她託關係,把她兒子送到外地去,才勉勉強強讀完了高中。
大學只上了半年,就被學校開除了。
她只得又花錢,把她兒子塞進了一所野雞大學。
可是,野雞大學她兒子也沒能讀完,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
她丈夫已經放棄她兒子了,從她兒子被大學開除那天起,她丈夫就說不會再管她兒子的事。
她丈夫說到做到,也果然不管了。
她聽人說,她丈夫在外面養了小三和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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