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冷漠，我也要說你狠心。
媽媽，你知道嗎？
如果，投胎可以自己選，我和哥哥都不想做你的兒女。
我們都想選一個像別人家的母親一樣，全心全意愛我們的母親。”
徐芳菲的話像是鋒利的箭矢，狠狠的射入楊雪寧的心裡。
楊雪寧的心臟陣陣抽搐，只覺得整個人痛不欲生：“為什麼？
為什麼？
我只是對你們的表哥好一點，他那麼可憐……”
“他可憐，我和哥哥不可憐嗎？”徐芳菲情緒低落的說，“我和哥哥失去了父親，我們只剩下母親了。
可我們的母親卻把她的愛，大部分都給了我們的表哥。
媽……”
徐芳菲問楊雪寧：“你覺得我和哥哥不可憐是嗎？”
“我沒有！”楊雪寧哭著為自己辯解，“我是愛你們的！
芳菲，你相信媽媽！
媽媽是愛你和你哥哥的！
至少，你和哥哥還有媽媽，可是你表哥……你舅舅和你舅媽離婚之後，他們誰都不管他，你表哥就只有我了！”
“我和我哥哥難道不也是隻有你嗎？”徐芳菲嘆了口氣，“媽媽，表哥的不幸，是舅舅和舅媽造成的。
而我和哥哥的不幸，是你造成的。”
楊雪寧還想為自己辯解，卻怎麼也想不出可以為自己辯駁的話了。
她捂住嘴巴，連連搖頭，痛哭失聲：“對不起！
芳菲，媽媽錯了……”
能讓女兒用“不幸”這兩個字來形容自己的生活，她是個失敗的母親。
她女兒說的沒錯。
都是她造成了今天的一切。
“我改！”她哭著說，“芳菲，我現在就改！
我也不立什麼遺囑了，我現在就把公司交給你哥哥。
以後，公司歸你哥哥管，我輔助你哥哥。”
徐芳菲問她：“媽，你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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