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翹?”蕭靈月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輕輕的腳步聲。
顧洛甫正要握住門把手去開門,門開了。
蕭靈月還以為是許連翹忘了事情,去而復返,沒想到是顧洛甫,微愣了下,和他打招呼,“三少,找我有事?請進!”
她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洛甫走進去,溫和說:“不要這麼見外,叫我阿甫或者三哥就好。”
蕭靈月從善如流,叫了聲“三哥”,“喝點什麼?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顧洛甫看向她的脖子,“我聽屬下說,你受傷了。”
蕭靈月的脖子上,繫了一條絲巾。
許連翹走後,她剛剛繫上的。
她想著待會出去吃飯,被人看到脖子上青黑的指印不太好,特意找了一條了絲巾繫上,把指印擋住了。
顧洛甫一進門,直接看向她的脖子,看來是得到了確切的訊息。
蕭靈月沒辦法隱瞞,只能歉意的說:“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了?”顧洛甫皺眉問。
他今天是晨戲,六點多就去劇組了,忙了幾個小時,剛拍完他的戲份回來,他手下的人就告訴他,蕭靈月出去晨練,好幾個小時才回來,而且是帶著傷回來的。
他立刻匆匆過來了。
先不說,人在他的地盤上做客,他要負責。
單隻說他和蕭靈月之間的個人關係,他對蕭靈月是有好感的。
他有點想不通,那麼聰明伶俐的一個姑娘,只是出去晨練,怎麼會受傷回來呢?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昨晚出現的蕭二和蕭三,心裡邊有了猜測,立刻對那兩個男人厭惡極了。
來找侄女借錢,侄女不借給他們,他們竟然對侄女動粗,真是兩個畜牲!
他匆匆趕來,除了想看看蕭靈月傷的怎麼樣之外,還想問問蕭靈月到底是不是被那兩個畜牲給弄傷的。
如果是,他想和蕭靈月商量一下,把那兩個畜牲送進監獄。
哪怕只能關幾十天也沒關係,總要給那兩個畜牲點顏色看看!
蕭靈月不想撒謊,十分坦然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對顧洛甫說了。
顧洛甫聽完之後,好半晌沒能說出話。
他聽他手下說蕭靈月受傷了,下意識就覺得,蕭靈月被他那兩個叔叔給欺負了。
哪知道,事實是,蕭靈月的三叔,被蕭靈月給送進了監獄!
不是他所想的,只能關幾十天,而是故意殺人未遂罪,沒個十年八年,別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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