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自然不能對耿聯忠說。
她死死抱著首飾匣子,心裡十分不安。
她公公為什麼忽然盯上了她的陪嫁首飾
這不正常!
到底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事了?
她正想著,耿煥章忽然一把槍過她懷中的首飾匣子,放在茶几上。
“你幹什麼?”吳思思衝過去想搶,被耿煥章按住。
耿煥章對三位專家說:“勞煩幾位幫我太太鑑定一下,我太太的陪嫁首飾是真是假。”
“我不需要,”吳思思怒吼著掙扎:“耿煥章,你幹什麼?
你瘋了?”
“你不需要,我需要!”耿煥章按住她的雙手,牢牢的將她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吳思思,你是我老婆。
我有資格知道,你爸媽陪嫁你的首飾,是真是假!”
“你為什麼非要知道這個?”吳思思尖叫,“如果我爸媽陪嫁我的首飾是假的,你就要和我離婚嗎?
你喜歡的到底是我這個人,還是我的嫁妝?”
“我喜歡的自然是你這個人,”耿煥章死死抓著吳思思的雙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緩緩說,“當然,因為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我希望,你的美好是表裡如一的,你沒有欺騙我!”
看著耿煥章冷冽的目光,吳思思猛地打了一個寒顫:“耿煥章,你、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應該清楚,”他瞥眼看了一眼已經被開啟的首飾匣子,“吳思思,你最好祈禱,這些首飾是假的。”
如果首飾是假的,就能說明林逐夏撒謊。
至少,可以證明,吳思思沒有侵吞林逐夏的首飾。
“祈禱首飾是假的?”吳思思愣住,“耿煥章,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為什麼要祈禱我爸媽陪嫁我的首飾是假的?”
那些首飾已經攤放在茶几上,三位專家正在對它們進行鑑定,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了,耿煥章乾脆實話實說:“因為,你堂姐的外公、外婆和爸媽留給她的首飾,變成了假的。
如果你的是真的,就說明你偷了你堂姐的首飾。
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是一個偷堂姐首飾的人,所以,我希望你的首飾也是假的。”
耿煥章的話猶如一桶冰水倒在了吳思思的頭上,砸的吳思思手腳冰涼,頭暈目眩。
怎、怎麼會這樣?
耿煥章怎麼知道,她的嫁妝首飾是她堂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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