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安不禁感嘆,溫四少真是個人才。
弄這麼多龍蝦過來,密密麻麻一大桶,搞的他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他嘖嘖:“我這輩子第一次看到這麼多活的小龍蝦。”
心疼廚房的工作人員,宰這麼多小龍蝦,搞不好會一邊宰,一邊問候溫四少的祖宗。
溫四少是溫家最常來看小參和小魚兒的,他遇到過幾次,只簡單說過話,沒有過深交。
只看表面,高大帥氣,還挺像個菁英的。
可溫四少做的事,怎麼看怎麼像棒槌。
“吃!吃!”小魚兒揮舞著小拳頭喊了兩聲,把他飛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用力在小魚兒軟乎乎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吃!承安舅舅給你剝,讓魚兒報仇雪恨!”
小魚兒眼裡還有淚花,卻咧著小嘴兒笑起來,揮舞小拳頭:“吃!”
唐無憂好笑的刮他鼻尖一下:“你個小吃貨!”
小魚兒嘻嘻笑了幾聲,往外掙:“媽媽!”
“想媽媽了?”唐承安立刻抱著他往外走。
唐承安把他抱到院子裡,小魚兒看到唐夜溪,從他懷裡掙下去,噠噠噠的跑到唐夜溪面前,把被小龍蝦鉗到的手指使勁兒往上舉:“媽媽,疼!吹吹!”
小傢伙兒皮膚太嫩了,剛剛還只是有些紅的手指肚,這會兒看著已經青紫了。
唐夜溪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這是怎麼了?”
“蝦!”小魚兒跺腳,“可惡!”
唐夜溪:“……被小龍蝦的鉗子鉗到了?”
“對不起,少夫人!”顧姿連忙走過來,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低頭認錯,“都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是小魚兒的錯,”唐夜溪沒好氣的颳了小魚兒鼻尖一下,“媽媽是不是和你說了,只能看,不能摸。”
小魚兒嘟著小嘴兒,可憐兮兮:“錯了。”
唐夜溪把藤椅拉過來坐下,把他抱進懷裡,抓著他的小手吹了吹:“很疼吧?”
“嗯嗯,”小魚兒使勁兒點頭,“可疼。”
“上點藥吧,”唐夜溪對顧姿說,“小姿,你去找許醫生要點外傷藥。”
“是,少夫人。”顧姿應了一聲,飛奔而去。
很快,她回來了,身後還跟著許連翹。
許連翹直奔小魚兒而來,抓起小魚兒的手指看了看,鬆了口氣:“沒事,沒破皮。”
她揉揉小魚兒的發頂:“以後媽媽不讓你摸的東西不要摸,要是破皮流血了,還要打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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