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遠把鑽表從盒子裡取出來,打量片刻,眉頭皺起,“這是……你送給阿澈的鑽表?”
“嗯,”唐夜溪直白說:“昨天翹翹從為我設計這塊表的設計師手中買回來的。”
“什麼?”溫明遠聽的一頭霧水,沒聽明白,“這不是你送給阿澈的那塊表嗎?”
他把鑽表遞給溫玄澈,“阿澈,這是溪溪送給你的那塊表吧?”
同樣品牌、樣式的表,他也有一塊。
因為是他女兒特意給他定製的,錶帶上定製了他的名字,他都捨不得天天戴,偶爾出席什麼活動他才會特意戴上。
同樣的表,他妻子、他幾個兒子每個人一塊,都是同一個設計師設計的同款,只是錶盤上的星座不一樣,顏色不一樣,還有錶帶上刻的名字不一樣。
他女兒把表送過來之後,每塊表他都仔細看過。
所以,雖然錶帶上定製的名字被劃掉了,但他仍舊一眼認出這是他女兒為他四兒子定製的那塊表。
他女兒為他四兒子定製的表,怎麼會跑到為他們設計這塊表的設計師手裡?
溫玄澈接過鑽表看了片刻,臉色漸漸變得很難看。
他也認出來了。
這的確是唐夜溪送給他的表。
可他也不知道,唐夜溪送給他的表,怎麼會跑到唐夜溪手裡去了?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
唐夜溪把表送給他們兄弟幾個之後,他看到他大哥、二哥、三哥都當場就戴上了,他也不好意思例外,於是也戴上了。
他戴去公司之後,覺得彆扭,就取下來放在辦公桌下面的抽屜裡了。
抽屜裡放著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手錶、袖釦、鑰匙,一些他曾喜歡、把玩過的小工藝品,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
他很少開啟那個抽屜看。
表扔進去之後,他就再沒注意過。
按道理講,這塊表應該在他的抽屜裡,怎麼跑到唐夜溪手裡去了?
見他沉默不語,溫明遠有些生氣了,皺眉質問:“問你呢?這是不是溪溪送你的那塊表?”
溫玄澈只得點頭說:“是。”
溫明遠眉頭皺的更緊,“怎麼回事?你妹妹送你的表,怎麼流落到別人手中去了?”
溫玄澈搖頭:“我也不知道……”
“是奢侈品回收店賣給專櫃,被設計師發現了,設計師回收了這塊表,問翹翹我們把表賣掉,是不是對他的作品不滿意,然後翹翹把表買下來了,”唐夜溪把許連翹的話轉述了一遍,看向溫玄澈:“我也想問問四哥,是不是對我送的禮物不滿意,又或者其他原因,所以轉手把表賣給了奢侈品回收店?”
“荒謬!”溫明遠氣的猛的一拍桌子,怒斥溫玄澈:“你窮瘋了嗎?你妹妹送你的禮物你也賣?”
“爸,您消消氣,”溫玄陽連忙說:“阿澈不是這種人,他不會賣溪溪送給他的禮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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