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許,齊文靜不是裝的。
她爸媽和她大哥疏遠了,她的確很難過。
但她難過的,不是她爸媽和她大哥對她的感情疏遠了,而是她爸媽和她大哥疏遠之後,她能得的好處變少了。
想到她少得到的那些好處,她發自內心的痛苦難過。
她的痛苦和難過是真切的,所以,他才被感染,打算幫幫她。
那時的他,不知道內情。
否則,也省得派人去調查,浪費時間。
“你胡說什麼?”齊文靜被揭了短,一張臉臊的通紅,“我大哥是我親大哥,知道他殺了人,我不知道多害怕,立刻跑去求我男……我前男友幫我大哥。
從頭到尾,我都堅定的站在我大哥那邊,我堅信他沒有殺人,我一直努力的幫他洗脫罪名,證明他的清白。
為了我大哥,我付出了那麼多努力,你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能信口雌黃,說我是和我前男友站在一邊的?
“我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唐無憂冷聲說,“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但你們家的事,我們仔細調查過,拿到了確鑿的證據,我才會這樣說。
齊女士,你想做我們的客戶,就該對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你扭曲事實,欺騙了我們。
即便如此,我們收了你的定金,依然願意給你一個對你有利的建議。
但是很顯然,我們的建議不能讓你滿意。
既然如此,我們的交易可以終止了。
齊女士,請回。”
唐無憂起身送客。
“想趕我走也可以,把十萬元的定金還給我!”齊文靜氣紅了臉,刷的站起來,“你什麼都沒有做,只給了我一個狗屁不通的建議,就要收我十萬塊錢,你們是搶錢的嗎?”
如果是以前,十萬塊錢而已,她根本不會在意。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她爸媽和她大哥都對她疏離的很,美名其曰鍛鍊她的自立能力,已經很久沒給過她錢了。
她現在花用的錢都是以前攢的,現在工作賺的那點錢,還不夠她的零花錢。
她的錢得省著點花。
十萬塊,以前,還不夠她一件衣服錢,現在,夠她一個月的零花錢了。
就這麼給別人,她怎麼捨得?
唐無憂淡淡說:“齊女士,我們簽過協議的,這十萬塊錢是定金,定金不退,你在協議上籤了字的。”
“你、你們這是騙人!”齊文靜氣的臉色通紅,“你們什麼事都沒替我做,憑什麼收我錢?
你們、你們要是敢不把錢還給我,等我離開這裡,我就去好好的給你們宣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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