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算到,你居然能找到人查出是中毒。
更沒算到,鄧巧薇這個廢物,這麼快就被揪出來了,還把我供了出來。
廢物!
蠢貨!”
她毫不掩飾對鄧巧薇的鄙棄,彷彿那只是她計劃中一枚用廢的、不趁手的棋子。
鄧巧靈聽著這一切,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四肢百骸都冰冷僵硬。
她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眼神瘋狂的女人,幾乎無法將她和記憶中那個爽朗愛笑、會挽著她胳膊逛街說笑的閨蜜聯絡起來。
原來,從那麼早開始,自己身邊就盤踞著這樣一條毒蛇。
楚深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跳。
他從未如此憎惡過一個人。
被這樣畸形、惡毒的情感盯上,簡直是對他和他與巧靈感情的褻瀆和侮辱。
“所以,你承認了,”鄧巧靈的聲音顫抖著,卻異常清晰,“你承認你故意誘導我妹妹犯罪,意圖謀害我。
並企圖,藉此機會取代我。”
王菲菲猛地從自己的癲狂狀態中驚醒,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承認了。
她親口承認了!
這不僅是道德問題,這很可能涉及教唆犯罪、甚至是謀殺未遂的同謀!
“不……不是……我瞎說的,我氣糊塗了!”王菲菲慌忙擺手,想要否認,但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不是瞎說,警察自然會判斷,”楚深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的每一句話,我都錄音了。” 他晃了晃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手機。
作為商人,他習慣性地在重要談話時保留證據。
剛剛,王菲菲情緒激動衝上樓時,他就下意識地按下了錄音鍵。
王菲菲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灰敗,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錄音。
有錄音!
那她剛才那些自白……
完了。
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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