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憶春的身份被母親後,陸時岸徹底放飛了自我。
每天清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枕邊的小龍撈進懷裡,用鼻尖蹭蹭它冰涼的鱗片,直到憶春不耐煩地用尾巴抽他。
“該起床了……”憶春迷迷糊糊地化成人形,銀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金色的眸子半睜著,帶著濃濃的睡意。
陸時岸喉結滾動,手臂收緊,將人往懷裡帶了帶:“再睡五分鐘。”
他的胸膛緊貼著憶春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和體溫。
這種親密無間的距離讓陸時岸既滿足又煎熬——滿足於能時刻擁有憶春,煎熬於那股無法宣洩的渴望。
每當憶春睡熟後,陸時岸就會暴露本性。
他的手指輕輕描摹著少年精緻的五官,從微蹙的眉到挺翹的鼻,最後停留在那兩片粉嫩的唇瓣上。
有時他會忍不住偷*,有時則會更過分——用身體*著憶春的後腰,直到釋放那股燥熱。
他以為憶春不知道。
但憶春每次都在裝睡。
週六上午,陸時岸正抱著憶春在沙發上看電影,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陳昊的微信一條接一條地轟炸:
【時哥!出來玩!】
【你都多久沒理我了!】
【是不是兄弟了!】
【嗚嗚嗚你個負心漢!】
憶春瞥了一眼螢幕,輕笑出聲:“你朋友挺有意思。”
陸時岸黑著臉想關掉手機,卻被憶春按住手:“去吧,我也想看看人類的朋友聚會是什麼樣。”
一小時後,三人坐在奶茶店裡。
陳昊眼睛發亮地盯著陸時岸手腕上的憶春:“時哥,你什麼時候養了這麼漂亮的蛇?”
“別碰。”陸時岸拍開他蠢蠢欲動的手,把憶春護在掌心。
陳昊撇撇嘴:“就摸一下嘛,又不是你老婆,護這麼緊。”
陸時岸在心裡冷笑:這就是我老婆。
就在這時,兩個女生推推搡搡地走過來,紅著臉想要陸時岸的微信。
然而她們的目光很快被桌上的憶春吸引——陽光下,小龍淡粉色的鱗片泛著金光,頭頂的小角晶瑩剔透,昂著頭的模樣可愛又神氣。
“可以摸摸它嗎?”女生們小聲請求,眼睛亮晶晶的。
對方撤回了一個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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