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庫?!
原來……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美人,竟然只是白時岸的血庫?!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路易心中所有陰暗的閘門。
如果是什麼重要的伴侶或者親人,他或許還要顧忌一下白時岸和他那個難纏的哥哥。
但僅僅是一個血庫?
一個可以被擁有、被交換、甚至被搶奪的物品?
哈!
這簡直……這簡直是太棒了!
一個絕色的、擁有如此獨特魅力的血庫,其價值遠遠超過了提供血液本身!
將他帶在身邊,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和身份的象徵!
而且,既然是血庫,那就意味著白時岸對他並沒有那種不可分割的、情感上的所有權!
這豈不是意味著……他路易也有機會得手?
想到這裡,路易看向蕭憶春的眼神更加熾熱,也更加肆無忌憚,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
他完全將一旁臉色鐵青的姜歡拋到了腦後,彷彿那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
“血庫……?”路易重複著這個詞,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目光如同黏膩的毒蛇,在蕭憶春身上來回逡巡,最終定格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呵呵……呵呵呵……白時岸,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個人血厭惡者,品味倒是獨特得很,竟然能找到如此……極品的‘收藏品’。”
他的語氣變得極其狂妄,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彷彿已經將蕭憶春視為囊中之物的姿態:
“這樣的‘瑰寶’,只是作為一個單調的‘血庫’,豈不是太暴殄天物了?他應該被放在最華美的籠子裡,用最精緻的器皿餵養,只為了在需要的時候,展現出他最動人的姿態……那流淌出來的血液,想必也是世間最甘美的瓊漿吧?”
路易向前逼近一步,完全無視了白時岸那已經陰沉到極點的臉色,繼續用他那令人作嘔的、充滿病態幻想的聲音說道:
“白時岸,開個價吧?或者……我們換個方式?把這個小寶貝讓給我,之前的所有不愉快,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甚至……我還可以給你提供我們家族特供的、最頂級的獸血作為補償,保證比你以前喝過的任何東西都要‘乾淨’、‘美味’。”
他特意在“乾淨”和“美味”上加重了語氣,帶著明顯的諷刺。
他越說越興奮,眼神近乎癲狂地看著蕭憶春:“小美人,跟著他有什麼好?一個連欣賞你的價值都不懂的廢物。跟著我,路易少爺,我會給你最好的待遇,讓你只為我一個人……綻放。”
他伸出手,竟然想要去觸碰蕭憶春的臉頰。
“你敢碰他一下試試。”
白時岸的聲音,如同萬年寒冰驟然炸裂,帶著一種幾乎要凝滯空間的殺意,冰冷地響起。
他猛地抬手,快如閃電般攥住了路易伸向蕭憶春的那隻手腕,力道之大,讓路易瞬間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發出一聲痛呼。
白時岸將蕭憶春徹底護在身後,他比路易高出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那雙幽紅的瞳孔中,所有的震驚和失措都已褪去,只剩下翻湧的、如同實質的暴怒和冰冷刺骨的戾氣。
“我的人,”白時岸盯著路易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品頭論足,也配你來覬覦?”
路易手腕上傳來的劇痛和他對蕭憶春赤裸裸的覬覦,如同兩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白時岸壓抑已久的怒火。
。焰寒的味意滅毀著帶、的冷冰是而,熱熾非併火怒那
”!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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