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岸臉色沉了下去：“燕明軒，注意你的言辭。”
“我說錯了嗎？”燕明軒故作驚訝，“難道這位葉先生長得不像我堂哥？顧總，您這替身找得也太明顯了吧？”
葉憶春輕輕按住顧時岸的手，示意他別動氣。
然後他上前一步，看著燕明軒，笑容溫和：
“燕先生，聽說您最近在爭取城西的那塊地皮？”
燕明軒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還知道您最大的競爭對手是王氏集團。”葉憶春慢條斯理地說，“我還知道，王氏的負責人王總，是顧總的高中同學，兩人關係很好。”
燕明軒的臉色變了。
“另外，”葉憶春繼續微笑，“您上週去巴黎見了燕臻祺先生對吧？聽說您想讓他幫忙牽線搭橋，認識幾位法國的投資方。但燕臻祺先生好像……拒絕了？”
燕明軒的臉色徹底黑了：“你調查我？”
“只是工作需要。”葉憶春聳聳肩，“作為顧總的助理，瞭解合作伙伴和潛在競爭對手的情況，是我的職責所在。”
他靠近一步，壓低聲音：“燕先生，我建議您把精力放在正事上，而不是在這裡說些無聊的話。畢竟，城西那塊地皮，顧總一句話就能決定給誰。您說呢？”
燕明軒瞪著葉憶春，又看看顧時岸，最終咬牙離開。
周圍的人看向葉憶春的眼神徹底變了——這哪裡是什麼柔弱可欺的替身？
分明是個不好惹的硬茬子！
顧時岸握住葉憶春的手，眼中滿是驕傲：“你真厲害。”
“常規操作。”葉憶春輕描淡寫地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過，我有點累了，想回去了。”
“好，我們回家。”顧時岸毫不猶豫地說，完全不顧酒會才進行到一半。
車上，葉憶春靠在顧時岸肩上，閉上眼睛：“顧時岸，我是不是很壞？威脅人的樣子很討厭吧？”
“不壞，也不討厭。”顧時岸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你只是在保護自己，也保護我。而且……你這樣很性感。”
葉憶春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顧總，你的濾鏡是不是太厚了？”
“對你，我願意戴一輩子濾鏡。”顧時岸認真地說。
葉憶春笑了，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獎勵你的。”
顧時岸的心瞬間化成一灘水。
經過酒會事件後，大多數人不敢再當面挑釁葉憶春，但背地裡的小動作卻不少。
週五，葉憶春需要和市場部對接一個專案。
市場部的張經理是公司的老人，一直對顧時岸很忠誠，但也因此對來歷不明的葉憶春抱有懷疑。
“葉助理，這份資料我需要重新核對。”張經理將一沓檔案推過來，“有些地方不太清楚，可能要耽誤你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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