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捲髮女子那座上,她的話音剛落,旁邊穿著定製西裝的男子也跟著附和:“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在這裡大放厥詞,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另一位穿著時尚短裙的女子則是捂著嘴輕笑,眼神中滿是輕蔑:“來這麼高階的餐廳吃飯竟然還穿的這麼不倫不類的,一點社交禮儀都沒有。”
捲髮女人有繼續道:“這種土包子穿著真噁心,我都為自己骨子裡留著華夏的血而不恥,還好我爹地媽咪帶我早早移民,拿了綠卡,那窮地方連呼吸都是渾濁不堪的。”
“緹娜,你說的對,還好我們如今都是高貴的公民。”西裝男也點頭說道。
這話一齣,原本還只是有些尷尬的氛圍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林綰綰原本不想與這種無理取鬧之人計較,可聽到他們如此侮辱自己的祖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目光凌厲地看向那三人:“你們以為拿了綠卡就高人一等了?別忘了,你們的根在華夏,華夏的文化和底蘊豈是你們這種數典忘祖的人能隨意詆譭的?”
沈佳韻和莉莉安也紛紛站起身,沈佳韻氣得小臉通紅:“就是,你們不過是在國外待了幾年,就不知道大小王了,還真是國外的屁都是香的是吧?”
莉莉安也雙手叉腰,一臉兇巴巴的瞪著他們:“你們懂什麼,華夏的美食、傳統文化樣樣博大精深,豈是你們這種鼠目寸光的人能理解的。”
那三人被林綰綰幾人的反駁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捲髮女子緹娜惱羞成怒,站起身來,雙手抱胸,尖聲說道:“喲,還敢反駁我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有本事你們也拿個綠卡啊。”
林綰綰冷笑一聲,說道:“我們不需要什麼綠卡,我們在自己的祖國過得很好。而且,我們華夏有著悠久的歷史和璀璨的文化,這是你們永遠無法比擬的。你們為了所謂的‘高貴’身份,拋棄自己的祖國,你們這種人才是真正可悲的。”
捲髮女子惱羞成怒,指著林綰綰的鼻子說道:“你這個土包子還敢頂嘴,敢陰陽怪氣的罵我們,信不信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龍景淵也站起身,看那女人的手指都快戳到林綰綰臉上了,忙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看著那三人:“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讓我們怎麼吃不了兜著走,這裡是公共場合,你們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行,否則我不介意讓餐廳這邊把你們請出去。”
這時,周圍越來越多的客人聽到這邊的爭吵,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緊接著,餐廳的經理也匆匆趕了過來,因為林綰綰她們和對面三人都是用華夏語吵的,所以餐廳經理花費了不少功夫,才瞭解事情起因。
隨後,他嚴肅地用F語對那三人說道:“幾位客人,我們餐廳倡導文明用餐,請你們注意舉止,不要在這裡無端挑起事端,否則只能請你們離開了。”說完之後,又用Y語說了一遍。
等餐廳經理用Y語說完,那三人見餐廳經理也站在林綰綰她們那邊,頓時有些下不來臺。
西裝男還想再爭辯幾句,卻被短裙女子拉住了:“洛爾,我們是來Exor集團談合作的,動靜鬧大了對我們沒好處。”
緹娜也聽到短裙女子的話了,瞪了林綰綰一眼,說道:“哼,今天算你們走運,我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說完,便氣沖沖地和兩人一起離開了這家餐廳。
餐廳經理態度謙卑的和四人道歉,並給他們送了一瓶香檳表示賠罪,才匆匆離開。
雖然這頓飯出現了意外插曲,但也沒有影響幾人的食慾,一大半的美食都進了莉莉安和沈佳韻的肚子。
吃飽喝足後,莉莉安滿足地靠在椅子上,拍了拍肚子:“哎呀,吃得太撐了,接下來我們趕緊去塞納河吧,我已經開始懷念那迷人的夜景了。”
沈佳韻也興奮地附和道:“塞納河的夜景真的超級超級美的,綰綰寶,我們快出發吧,你肯定會喜歡的。”
林綰綰笑著說道:“好,那我們就出發,又要麻煩淵哥了。”
龍景淵站起身,溫柔地看向林綰綰:“走吧,跟我就不要再說謝謝了。”
於是這一晚,一行人在塞納河上乘船遊玩了很久,同時還留下了上千張美照。
林綰綰一行人重新回到華夏國內,已經是週三後半夜的事了。
這一次還是來時的飛機,但是人員卻有了改變,這次回程除了林綰綰、龍景淵、莉莉安、夏至以及鼎盛的一行六人外,白雪帶著團隊還留在F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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