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圍觀的人說的閒言碎語,此刻寶蘭店內的員工們也紛紛在那交頭接耳著。
一名女導購撇了撇嘴,嘟囔道:“什麼呀!原來都是店長在騙人啊?這姐妹倆一直吹噓是百里大少爺的未婚妻,還說百里家長輩多喜歡店長,原來一切都是騙人了!”
“誒!你說這店長當時就是靠著是百里家未來當家夫人的名頭才讓大Boss另眼相看,當上店長的,這如果被大Boss知道了,這店長名頭是不是要落到我們誰的頭上了?”另一名男導購小聲的耳語道。
身旁的同伴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壓低聲音道:“你小聲點,怎麼說店長家裡都是豪門,收拾我們這些小卡拉米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這話一齣,交頭接耳的幾名同事都下意識的伸手捂住嘴巴,用眼神交流起來。
這邊的女人也聽到手下店員的話了,臉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的。
眼角餘光瞥到楊海棠已經掛了電話,她伸手理了理身上的工作服,上前掐著嗓子說道:“對不起,這位女士,我為我表妹的心直口快再次給您道歉,關於我和宸浩哥的婚約,我也是家裡長輩說的,百里家的長輩那邊都……算了,既然宸浩哥說沒這回事,那就當沒有吧,我表妹也是關心我這個姐姐,所以說話才沒把門,求您看在她還小的份上,原諒她好嗎?作為賠罪,三位今天在店裡選中的金飾,我都以員工內部折扣價給結算。”
“呵!”聽到女人這看似道歉,實則挽尊的話,林綰綰三人氣笑了,這是把錯都推給表妹和家裡長輩了?她就沒錯了?
還有什麼叫宸浩哥說沒有就沒有吧?這是暗示別人,百里家長輩是有意為她和百里宸浩訂婚的,只是中途出現了楊海棠,百里宸浩移情別戀了?還真是給她臉了,讓她這麼敢說!
這時,商場的負責人吳總從人擠人的圍觀群眾中擠了進來,看到林綰綰三人後,心裡開始暗罵寶蘭在南市的負責人了,找的什麼店長啊?簡直就是個惹事精!
GX商場的這家寶蘭黃金珠寶店才剛開業半個月左右,店裡其他員工都還好,就是這個店長,額!就是個會捧高踩低的。
為什麼會這麼說呢?也是湊巧,前幾天早上,他正巧好目睹了這位店長指著清潔工阿姨罵窮鬼的一幕。
“林秘——不!林小姐!”吳總先和林綰綰打招呼,剛想喊林秘書,突然想起她如今是GX商場的大客戶,立馬改口了。
“吳總,我們商場和租戶簽訂協議的時候應該有提醒過這些租戶,門店要以客戶至上,不能出現捧高踩低現象出現吧?”林綰綰和吳總打過招呼後,意有所指的問道。
很多地區的商場內,很多奢牌店的部分SA都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從而導致商場口碑跟著下降,所以GX商場招商時,龍景淵明確要求,在租賃協議上標明,店鋪不得存在損害商場聲譽的行為,店鋪必須秉承顧客至上的理念。
但如今看這家寶蘭的店長,明顯的不合格,所以林綰綰才會直接點出來。
她也並不是想讓這家店退出GX商場,她的目的是讓這傢伙的負責人把這個綠茶精店長辭退。
“是的,我們和寶蘭籤協議時,明確的把那條條款加上去了的,我立馬聯絡他們負責人。”吳總忙點頭回道,說完後又取出手機,打算直接給寶蘭的負責人打電話過去。
那職業裝女人聽到倆人的對話,心底開始發慌,但眼底的怨恨和不甘並未消失。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來挽回局面,可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吳總電話剛打過去,那頭立馬接了起來,吳總走到邊上去打電話了。
而那女人還想找林綰綰和楊海棠說些什麼,卻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給打斷了。
一個身姿挺拔的身影快步朝她們這邊走來,此刻的眼中滿是焦慮和擔憂,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著,很快便鎖定了楊海棠的身影。
百里宸浩大步走到楊海棠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說道:“棠棠,你信我,我從來都沒有女朋友,除了世交幾家的妹妹外,和其他女人都保持著距離,而且我家裡也不會不經過我同意就私自定下婚約,今天這事讓你受委屈了,這幾個敢罵你、造你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楊海棠微微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焦急的男人,心中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還是嘴硬的說道:“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你不需要和我解釋這麼多,只是她們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我鼻子罵小三,有些氣不過而已!”
聽到楊海棠的話,百里宸浩快把那幾個壞他好事的女人給恨死了。
他轉頭看向那位店長,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霜,冷冷地說道:“這位小姐,我都不認識你,你和你的家族竟然敢在外面造謠是我的未婚妻,還敢跑到我心愛的女孩面前耀武揚威,你就這麼缺男人嗎?接下來,你們就等著我百里家的律師函吧,這場官司,我弟弟百里宸煊親自下場!”
那店長聽到百里宸煊不留情面的話語,身體猛地一震,她抬起頭,看著百里宸浩那冰冷的眼神,終於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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