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愛我!”
“別忘了,他們做過這世界上最親密的事,你們做過嗎?”
“他只是把阮靜安當做發洩的工具。”
“莎莎,男人大多是很難把身體的慾望和愛意分開的。”
“我是誰,我是娜菲莎,怎麼會敗給一個,一個小丑!”
娜菲莎瞪了劉橙心一眼,然後氣呼呼朝方唐辦公室走去了。
劉橙心嘆了口氣,希望她這幾句話,娜菲莎多少能聽進去一些。但其實她還有更戳心的話沒有說,那就是以娜菲莎現在黑料纏身的情況,就算能再演戲,也很難恢復到之前的熱度了,除非靠資源硬砸,這就靠方唐了。
所以她要討好方唐,而不是單靠方唐對她的愛,那越來越少的愛。
娜菲莎對劉橙心的話嗤之以鼻,她怎麼會懷疑方唐對她的愛。那是在被她拒絕過無數次後,他仍然一次次向她求婚,仍然傾盡所能為她砸資源,仍然守在她身邊的方唐,哪怕她失去所有,也不會失去他
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娜菲莎故意放輕腳步走進去,想給方唐一個驚喜,卻見他面向落地窗坐著,手上沾著茶水在玻璃上寫著什麼。
他所寫一定是他所想,娜菲莎悄摸走過去,就見那玻璃窗上寫滿了一個名字。
阮靜安。
他在想她。
娜菲莎腦子轟的一下,不由想到了劉橙心對她說的話:他們做過世界上最親密的事,而你和他沒有。
如果他們最親密,那她呢?
如果方唐放棄她,甚至轉而去幫阮靜安,那她……
娜菲莎打了個冷顫,根本不敢深想。
“想什麼呢?”她儘量調整呼吸,讓自己更自然一些。
聽到她這話,方唐下意識將玻璃上那些名字用手抹掉了,然後轉過身來。
“沒想什麼。”
他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這麼晚了,你怎麼來公司了?”
娜菲莎走過去靠到方唐懷裡,“因為我想你了。”
方唐對於娜菲莎的靠近,不覺得驚喜,反而有種,有種抗拒在。
“我送你回家。”
他扶住娜菲莎的肩膀,同時身體往後退了一步,然娜菲莎追了上來,並摟住他的腰。
“我說我想你了。”
娜菲莎踮腳親吻方唐的喉結,“你呢,你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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