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和他其實並不合適。”鹿則說了一句。
洪婷眉頭皺起，“我們倆合不合適，不需要外人來評價。”
這話說的太重，讓鹿則僵硬了半天，最後只能苦笑一聲。
“是我多嘴，忘了自己已經是外人了。”
江默言走了，氣氛也只剩尷尬，但鹿則卻沒有走，而是另起話題，遮掩了這份尷尬。只是洪婷心不在焉的，沒了胃口不說，還特別煩躁，想趕鹿則走。
等她稍微梳理好心情，再看鹿則，他竟然喝多了。
將他手裡的酒瓶奪過來，洪婷沒好氣道：“你怎麼喝這麼多？”
鹿則坐都坐不直了，只能趴在桌子上，他努力抬頭看著洪婷，先是笑，接著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於哀傷的眼神。
“洪婷，如果你可以給江默言機會，為什麼不能給我一次？”
洪婷撥出口氣，“我送你回家。”
她過去想拉起鹿則，但被他反握住手。
“為什麼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鹿則，你真醉了嗎？”
“我……”
鹿則打了個酒嗝，然後趕緊跑洗手間了。聽著裡面的嘔吐的聲音，洪婷特別無奈。
等了好一會兒，不見鹿則出來，她只能進去。看他靠牆坐著，眼睛是紅的，還有眼淚沒有擦乾淨。
洪婷蹲下來，耐著性子跟他解釋：“鹿則，我們之間絕不可能了，你懂嗎？”
“為什麼……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不能。”
“那江默言呢？”
“他沒有像你那樣傷過我。”
鹿則看著洪婷，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
“抱歉。”
他扶著牆站起身，“我真的喝多了，我不想這樣的。”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喝酒了，不能開車。”
洪婷扶住鹿則，將他帶出洗手間，拿上他的外套後，再扶他坐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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