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服務員們嘀嘀咕咕,只是閒聊;但飯店的老闆或者經理就很羨慕了,他們不知道盧清和馮蒼是什麼專業,但他們能想到沈墨會把英語專業的同學給介紹過來。
“震旦大學……紅楓葉真是走了狗屎運,一個沈墨在他們那邊做多少年了……”
沈墨要在震旦至少讀四年,這四年足以改變花園路的翻譯格局。
不少人心中嘆氣,這個鈔票之後可能只有紅楓葉能賺到了。
鄒經理火力全開,在過年期間瘋狂接單子,只有除夕和初一初二能休息,初三都給排上了,甚至還有一天排了兩場的時候。
幾天之後,馮蒼就給自己換了一身西裝,像模像樣地出現在了沈墨身旁。
“人靠衣裝,此言不虛。”馮蒼理了一下領帶:“沈墨,我覺得我飄了,手裡的鈔票存不住,只想往外花。”
“你給自己設立一個目標,比如將來買個房子,結婚在紅楓葉辦婚禮,這樣你的鈔票就捨不得花了。”
“有道理,我要拎拎清爽。我算了一下,大學四年,假期都來做的話……你和盧清哪怕是自費留學都差不多夠了。”
“出國之後,最好還是把時間用在學習上,能早點畢業回國不好麼?”
馮蒼心道:“話不要說那麼早……要是你和盧清,一個回來,一個不回來,怎麼辦?”
但他沒有講出來,只是附和:“有道理!下午的時候遇到王革了,他同我講王浩也找他了,看來這次王浩能約到好多人。”
沈墨琢磨道:“王浩這傢伙……別看沒上大學,但人家將來過得未必沒有我們好。”
“畢竟是敢第一個買股票的人,對伐?對了,你還買麼?”
“買呀!但我不建議你買,因為不能包賺。”沈墨的思維飄到了四年後,等到他出國之後,好像可以聯絡王浩做外貿。
馮蒼很想冒險吃進一些股票,但他對自己在牌桌上的運道沒有太大把握。
“算了算了,這樣也蠻好。至少是一分付出一分回報。”馮蒼去看了一下排班:“初六不錯,我們都是上午,晚上能過去。在學校外面的四海飯店,老師們都在的。”
“初六晚上……我們少喝一點老酒,初七早上有事情做的。”
“和盧清換一下,她是女生,她不喝酒。”馮蒼的計劃做得很好。
“別說,你還真別說!”沈墨對馮蒼的時間管理有些佩服了,這小子是真不耽誤事。
大年二十九下午,鄒經理給服務員們結清工資獎金,又給盧清馮蒼結清工錢。
“初三晚上來吃飯呀,小沈也會回來的。”
“曉得了阿姐。”
“出門之後早些回去,兜裡揣這麼多鈔票,不好在外面逛的。”鄒經理少不得叮囑這兩個小年輕幾句。
沈墨只取了一千塊出來,剩下的還是存在了紅楓葉這裡。
“不買股票了?”
“雞蛋總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對吧?”沈墨想留點活錢在外面,萬一什麼時候需要急用呢?
但鄒經理卻有別的想法,她認為沈墨是在做給盧清和馮蒼看,讓他們對紅楓葉多些信任——鈔票是可以放在飯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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