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未必有耐心,先給他量了,量完之後他就在店裡玩小汽車;但沒有小夥伴一起,好像玩具也不是很好玩。
他看著外面的天色,總擔心太陽落山,他還要找小夥伴們玩呢。
只是等著等著,外面好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許月芳到了。
他趕緊跑出來迎接,許月芳牽著他的手,問道:“你爸和你阿哥都挑好了?”
“嗯。”
許月芳到了店裡,先要了兩件旗袍,然後才要做其他的衣服。
女人的衣服會更耗時間,特別是挑料子的時候,許月芳要反覆對比斟酌,還要和老裁縫討論。
沈川心道,哪有那麼大的區別呀……但一想到要花那麼多鈔票,又覺得老婆仔細一點是應該的。
老裁縫接了一個大活,心裡很高興。
沈墨叮囑了一句:“爺叔,其他的衣服不著急,夏天的衣服加急一些,月底要用。”
“曉得了!”老裁縫滿口答應著。
但第二天的下午,他又迎來了盧清一家人。
“哎,老餘,昨天囡囡的同學也來做衣服了。”
老裁縫完全是沒話找話地閒聊,只是忽然發現盧清的臉又紅了,餘在年笑道:“老張,你不覺得事情很湊巧麼?”
“怎麼講?”
“我和你講,昨天和今天的衣服要抓緊做,月底要去吃飯,要用的。”
“是有大事?”
“我們兩家人,聚在一起吃飯。”
“哦……”老裁縫立刻就懂了:“是見親家了?小夥子人蠻好的,懂事又能幹。”
“是的呀!”餘在年高興地說道:“我認識那麼多的小夥子,還沒有誰能超過小沈的。”
“昨天來的女客做了兩件旗袍,老餘,你要不要做旗袍?”
“要的呀!她選了什麼顏色?我挑近一些的,但不要一樣的。”
老裁縫的強度被拉起來,月底之前他要把這兩家人的衣服至少給趕出來一套。
一邊忙碌老裁縫一邊嘀咕,最近滬海不少人的腰包鼓起來了。
在沈墨和盧清帶著家人去做衣服的那幾天,馮蒼他們就沒有過來;沒過來還有別的原因,是怕嚐到兩個人的黑暗料理。
但在嘗過盧清送的別的菜之後,馮蒼感覺兩個人練手的時期好像結束了,有些菜做得很像那麼回事,因此又願意來咖啡店消磨時光了。
明明翻譯更忙,但他們的時間比沈墨和盧清更多一些,經常是可以提前到店裡。
沈墨和盧清帶菜回來的時候,這傢伙已經在喊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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