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清端著自己的碗,一邊吃一邊笑:“這時間還真趕……”
“怎麼說?”馮蒼好奇道:“難道還有別人託到你這裡來了?”
沈墨說道:“那倒沒有,但禮拜六晚上我們請教授吃飯。”
馮蒼算了一下時間,說道:“可以的呀。時間上不衝突。”
“我是說,吳教授那邊好像也有人託到了。”
“啊?”馮蒼臉上出現糾結,但隨即又釋然:“不管了!我只管吃飯!”
“吃什麼呀?”沈墨問道。
馮蒼說道:“我們教授託了食堂的大師傅,給弄了小炒。”
“好像也可以。”食堂的大師傅是有手藝的,沈墨不會嫌食堂的檔次低。
他決定星期六晚上先和吳教授講一下;他這不是招投標,可以讓法律系那邊的老師先達成一致。
星期六的下午,沈墨拿到了紅楓葉的食材,開始烹飪的時候,吳教授和系裡的幾個教授就先過來了。
“哦喲?不錯的嘛!今朝……還有火腿呀?”吳教授忽然很驚喜地說道,眼裡的光透過眼鏡,分外明亮。
“對的。”沈墨要做一道火腿冬瓜湯,他把鼓風機開啟,加快燒菜的速度。
盧清過來接手,讓他去和吳教授說話;她的力氣沒有沈墨大,顛鍋的時間也會短很多。
沈墨把鍋交給他,同吳教授往旁邊挪了挪;春夏之交多東南風,會把油煙往他們這邊吹,雖然菜餚的香味不錯,但粘在身上也讓人受不了。
“是想問名額的事情?”吳教授能想到的是這個,他靠著欄杆,一臉輕鬆地笑道:“除非有不可抗力因素,否則你們兩個的名額跑不掉的,不要擔心。”
“不是這個事情。法律系的老師託到馮蒼了,明天在食堂請大師傅燒菜招待我們。”
“欸?”吳教授開始重視起來了,這是可以列入校史的事情,不能當做普通的事情對待。
他摸了香菸出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之前王教授那邊同我講了,他也想接這個委託。既然這樣……明天的飯不吃太可惜,你和他們講,就說委託書會交給法律系的系主任,讓他們商量排隊去!”
“嗯。”沈墨覺得這樣挺好,在原計劃中,他也是想多讓法律系的同學們練練手的;晚上和馮蒼說一下,讓他先給那邊通個氣。
盧清想說把委託書交給吳教授的,但一想到他有空就往實驗室裡跑,恐怕不想處理這種事情。
“老師,人家可請客了。”盧清換了一個思路,提醒王教授那邊至少也要請一頓。
吳教授大笑:“曉得了!我去找法律系那邊講一下,把系主任也請一下,大家聚在一起,把這個事情放在明面上也蠻好。”
肯定有人要犯愁為難,那就讓系主任來犯愁吧。
菜燒好,幾個物理系的老師同學聚在一起吃飯。
吳教授夾了一塊火腿,嚐了嚐,點點頭;又迅速夾了一塊豆乾和花生米,湊在一起嚼了嚼,開始搖頭。
“老師,怎麼了?味道不對?”
“不對!金聖嘆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