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何玫給不出任何保證:“我曉得你在想什麼,但我要和你講講清楚,四分之一的家產給出去了,可能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大兒子的性格倔強,收了就收了,不會給任何人希望——沈川除外。
男人便不再說什麼,既然沒有指望,那就把鈔票收好,不要再流出去了。
他沒有問老婆要不要去機場送一送,不需要問了,他甚至替老婆想好了答案——沈家不許!
他無聲地笑了,沈家不許……別說,還真別說,雖然是老婆杜撰的藉口,但沈家真的不會讓他們過去的,也不算錯。
何玫也不再說話,但心裡卻空落落的,這種空落落的感覺愈發強烈;她忽然坐了起來,幾秒之後重新躺下。
“怎麼了?”
“感覺好像從半空中掉落……”何玫摸了摸身上,好像有些汗。
“睡吧。”
“嗯。”
她去把電風扇調了一下,讓風吹起來,把燥熱趕走。
中小學的期末考試結束,震旦的期末考試也開始了。
沈墨帶著試卷,笑眯眯地進了考場。
“來來來,往後傳!前面的同學可以先看看題目,但時間上沒有便宜佔,你們先看,收卷也先收你們的。”
前排的女同學接過卷子,留了一張,立刻把剩下的往後傳,她要先睹為快。
“啊?真沒有選擇題呀……”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立刻傳遍考場。
沈墨笑意不減:“覺悟吧!快,傳得快一些!讓你們再體驗一次高考是什麼感覺!”
題型多樣,數量也多,能拉開明顯的分差。
學習認真的同學下筆飛快,這種卷子是對他們一整個學年認真學習的褒獎;六十分萬歲的同學抓耳撓腮,吭吭哧哧,但好像也能混個及格。
沈墨站在門口,一眼能掃過整個教室。
往旁邊看了看,盧清的科目考完,她在另外一個教室幫別的科目監考;兩個人目光相遇,各自微笑。
扭頭回來,沈墨咳嗽一聲,讓考場裡的氣氛緊張一些。
他巡視了一圈,體會到了袁莉以及其他老師的感覺。
一群學生在認真答題,忽然耳邊傳來了沈墨的聲音,爽朗中好似充滿了惡作劇的歡喜:“時間差不多嘍!”
啊?快!死腦子,快想啊!算了,不想了,算分吧……嗯……六十多了,可以了!
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幾個六十分萬歲的學生不再緊張;我們又不留學,不考研,分數夠用就可以。
“好了,時間到了,所有人停止答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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