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寬問許月芳道:“嬢嬢那邊,去辦護照了沒有?”
“還沒呢,準備這兩天去的,辦完之後,我跟著一起去申請簽證。”
許月芳很有信心,不就是個簽證麼?
老許家對這個事情非常重視,辦護照是第一步,儘管吳玉芬一再宣告她自己就可以去辦了,但許月良還是要陪同一起。
在中秋過完之後,他們便去申請了護照。
過程很順利,工作人員讓他們安心等護照下來就好了。
回來的時候,許月良心情暢快,和老媽說著之後的事情。
“今朝該讓老爸再去買點菜。”
只是辦個護照,不值當慶祝,但許月良覺得多添個菜不過分。
回到家裡,許中來看著老婆和兒子臉上的笑容,就知道一切順利了。
“等上半個多月就可以了。”
“我去買點菜回來燒。”
許中來下樓,推著腳踏車去菜市場;秋天了,但還沒到大閘蟹上市的時候,算了,先買點別的好了。
正高興著,卻看到了不遠處好像有個面熟的身影。
他眯了眯眼睛,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哦,是沈柏寒,他也出來了,是買菜還是買菸?
兩個人碰了頭,氣氛卻不是很自然。
最近沈柏寒憋了一肚子氣,他就想不明白,為什麼親家那頭能跳出來,還能跳到大孫子那邊去。
“小墨那邊快要生了,聽說是要辛苦老吳了?”
許中來能聽出來他的陰陽怪氣,但便宜眼看就佔了,忍一忍就忍一忍,只是平靜地回道:“她和小墨之前相處過一段時間,稍微臉熟一些。”
沈柏寒卻一下子沒忍住,出言譏諷道:“外人聽說了,還以為你們是小墨的親外公親外婆呢。”
本來許中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可聽到沈柏寒這話之後,便不慣著他了:“你們是小墨的親爺爺親奶奶,你們過去也行,我們也不會講英語,過去沒那麼方便。”
大實話總是最傷人,沈柏寒怎麼能過得去?
許中來說道:“回去之後,我們和月芳講一下,就說不過去了。航航外婆年紀也大了,她過去了,說不定還要沈墨盧清分心照看她呢。”
沈柏寒被噎住,這話要是被許月芳講給大孫子聽,不曉得要添多少油加多少醋。
儘管沈墨都不和他們聯絡了,但他們心裡卻總是有個念想,幻想著某一天沈墨忽然就回來了。
他不肯在許中來面前丟面子,冷哼一聲,昂起頭,像只老公雞一樣驕傲,推著腳踏車走了。
路上,他越想越後悔,沒事嗆許中來這一句話做什麼?
好了,可能回去之後許中來就要學給許月芳聽,之後想見到小孫子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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