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準備論文吧……”
薩拉艱難地吐出了一句話,給艾米麗和麥克白鼓氣。
他們計算了所有的因素,唯獨沒有考慮到膚色。
麥克白說道:“如果我和艾米麗也是黑人的話,可能在去年都成功拿到博士學位了……”
艾米麗連忙說道:“閉嘴吧你!”
有些紅線就是不能踩,最好說都不要說,一旦被告密者捅出去,哭都找不到地方。
幾個人都是學物理的,思維比較單純——艾米麗性格開朗,活動廣泛,見識也多一些,不得不叮囑這幾個傢伙。
話說完,又是一陣沉默。
約瑟夫也無奈:“明天……我們和沈博士盧博士講一講……”
“嗯。”
“你們改論文吧,我們先回去了。”
沒有得到好訊息,四個人悶悶地往回走。
約瑟夫開始慶幸了,幸好不是自己準備博士論文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情,否則要多做一些工作了。
萊利教授沒有先回家,他在調節心情。
萊曼教授……他是怎麼冒出來的?明明當初的名單裡就沒有這個傢伙!
但同樣的,他也不能對學校的決定發出質疑。
他停在路邊,周圍並沒有其他人,他可以有片刻的安靜。
“明明就該是我的,我的!”
萊利教授低聲嘶吼著,使勁地捶打面前的樹;如果學校一開始就把萊曼教授放到名單裡,他還會有個心理緩衝。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一定有!
萊利教授很不服氣,但又無可奈何——他甚至不能和沈墨講,讓他們以後不給學校捐款。
他又恨恨地捶了幾下樹幹,把右手捶到劇痛開始發抖,完全無法握住方向盤了。
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偏西,紅紅地照在身上,他背過身去,坐在路邊的石頭上,難過地捂住了臉。
一輛警車停在身旁,幾個警員下車,來到他的身旁。
“先生,你還好麼?”
萊利教授抬頭,衝著幾個警員說道:“我還好。”
“要不要幫你打電話給家人?”
“不用,只是想到了一些難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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