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有人拿他當全部嗎?
慕容傾城也就是嘴硬,不知道私底下為他哭過多少回呢?
思及此,曾言池臉上的寒霜逐漸化解,眼裡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現高興的色彩。
詩禾安和曾言池在一起那麼多年,怎麼會看不懂他的情緒,他想起慕容傾城的時候才會露出這麼開心的表情。
心中一陣酸澀,詩禾安晃了晃曾言池的手臂,打斷他的美好幻想:“走吧,傾城快走遠了。”
其實慕容傾城早就走遠了,詩禾安這麼說只是為了吸引曾言池的注意力。
果然,聽到慕容傾城的名字,曾言池的視線立馬看向詩禾安:“嗯嗯,快走。”
異樣的色彩在詩禾安眼中一閃而過,攀上宮宸,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其實不用兩人可以打探,門口守著一群保鏢的就是宮宸的病房。
曾言池和詩禾安相視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猶豫。
“要不還是先去看看錶哥吧,一會兒再去找宮宸。”曾言池建議。
詩禾安幾乎沒有思考便點點頭:“好,表哥在醫院,我們理應去看看。”
兩人一拍即合,隨即雙雙離開。
冷凌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兩人不會有什麼大病吧?”
神經的人他見得多了,這麼神經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盯好了,這兩個人來絕對不能放進去。”
思索片刻,冷凌補充道:“除了夫人的命令,誰也不能放他們兩個進去。”
宮宸可能會擔心慕容傾城生氣放他們進去,但他們一定會刺激宮宸,萬萬不可取啊。
病房內,宮宸醒後沒找到慕容傾城正在自我懷疑。
“乖乖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她到底去哪裡了?”
“要不要派人去找她?”
“要不要把她抓回來,關起來?”
宮宸心中千思百轉,恨不得鑽進慕容傾城心裡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病房門開啟,慕容傾城的聲音比人先一步進來:“宸宸,你醒了呀,我剛才去了一趟穆白那裡,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曾言池和詩禾安。”
曾言池!
宮宸的手驟然攥緊被子,慕容傾城快步走向宮宸坐在他身邊握住他發顫的手:“別擔心,我沒事,曾言池不知道抽什麼風攔住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沒來得及錄音,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找冷凌要醫院的監控就好。”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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