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要給宮總換藥,您……”裴林早就聽說了慕容傾城同意冷凌稱呼她為夫人的事情,因此在稱呼上格外小心。
慕容傾城之前很厭惡看到宮宸身體上的傷痕,所以裴林提前告訴她讓她迴避。
“你換就行,我陪著他。”
慕容傾城語調清冷,宮宸情況糟糕,她實在無心管其他事情。
裴林雖然震驚但還是指揮其他醫生給宮宸處理傷口換藥輸液,就算眼瞎的人都知道宮宸對慕容傾城的縱容和寵愛。
現在宮宸出事沁水莊園的主子只剩慕容傾城,自然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到宮宸胸口和腹部流血的傷口,慕容傾城心疼地扭頭皺眉,心臟疼得直抽抽。
這麼嚴重的傷口他該有多疼啊?
宮宸敏銳地捕捉到慕容傾城的動作,疼痛的身體瞬間僵硬,心率迅速不穩定,臉色更是慘白如雪。
她在嫌棄他嗎?
宮宸不動聲色地繃直了脊背,手心滲出綿密的冷汗,攥著慕容傾城的手不斷收緊,憂懼的眼神捉摸不定。
察覺宮宸的變化,慕容傾城頓感心驚肉跳,抬手握住他的手擰眉問:“宸宸,你怎麼了?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話音未落,宮宸如遭電擊般鬆開慕容傾城的手,驚恐失色道:“對不起,我不髒……”
沒有力氣支撐的手直直往下墜,微微蜷縮的手指和無力收緊手指的手背只差一點就要撞在床沿上。
慕容傾城眼疾手快拉住宮宸的手,輕輕將他的手握在手中,抬手撫摸他的手臂安撫他:“我知道,你別亂想,我的意思是你很疼的話就握緊我的手,要麼讓醫生給你換別的藥。”
一雙黑眸直勾勾地望著慕容傾城,眸中的惴惴不安在她的心臟上劃開一道道鮮血淋漓的傷口,讓她痛不欲生。
眼淚在泛紅的眼眶中打轉,慕容傾城不知道她該怎麼做才能讓宮宸不那麼難受,只能輕輕撫摸他的手臂安慰他。
腦中各種片段閃過,剎那間宮宸的身體猛地顫抖,內心深處騰昇翻湧的悲傷絕望肆意蔓延,千瘡百孔的心臟被反覆凌遲,承受千刀萬剮之痛。
她覺得他髒!
前一陣的畫面不斷閃現,宮宸腦中的神經幾乎繃斷,眸中的驚惶呼之欲出,整個人如同即將凋零的枯葉,隨時都有可能會墜落。
裴林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手上的事情,抬首說:“夫人,總裁輸完藥就好了,後面需要多休息,注意保持情緒穩定。”
他很清楚這不是他該待的地方,至少這會兒他不該在這裡,宮宸需要情緒安撫,他得給他們留時間和空間。
以前宮宸發病的時候慕容傾城根本不會在意,這兩次她竟然一直陪在左右,希望她不要刺激宮宸,將他逼上死路。
宮宸發病的時候情緒極其不穩定,這時候如果慕容傾城再鬧的話他沒有生路。
慕容傾城擺手示意他們出去,頭也沒回地對冷凌說:“好好招待老宅那邊的人。”
聽到加重語氣的“招待”二字,冷凌只覺得身上的汗毛根根豎起,來不及過度思考當即答應:“好的夫人。”
聽到這句話,冷凌心中的擔憂減輕不少,只要慕容傾城在一天老宅那邊的人就不會胡作非為。
房間再次陷入沉寂,只能聽到宮宸滿含痛苦的喘息。
。音聲了低意刻宸宮,後人個兩剩只裡間房覺察
。棄嫌被到吵能不他,到吵被歡喜不乖乖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