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電監護儀發出警報聲,慕容傾城心神一顫,臉色頓時蒼白,緊抿的唇角微微發顫,一隻手慌張地攥緊宮宸的手,另一隻手動作輕柔地撫摸他的胸口。
“宸宸,我在陪你呢,你不要著急,我等你慢慢醒來。”
宮宸並不能很清楚地聽到慕容傾城的聲音,只知道她在他身邊,滿心焦急地想要醒過來陪伴她,結果越著急效果越差。
慕容傾城隱約察覺宮宸的感受,靠近他後小心翼翼地將他抱在懷中,臉頰輕輕地蹭了蹭他的臉。
“宸宸,我在呢,你不要著急,我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等你醒來。”
慕容傾城擔心宮宸聽不見她說話,一隻手撐著身體以防壓到他,一隻手不斷撫摸他的手臂安撫他不安的情緒。
“宸宸,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半步。”
有時候語言的感染力沒有具體的行動到位,就像此時此刻,被慕容傾城抱住的宮宸漸漸地平靜,心中的不安被一次又一次的輕撫驅散。
片刻後,儀器重新迴歸平靜,宮宸的臉色也不像前一會兒那般駭人。
幾分鐘後,宮宸緩緩睜開眼睛,視線第一時間看向懷裡的人。
察覺宮宸的動作,慕容傾城連忙抬頭起身,但手依舊在他手臂上放著。
宮宸敏感多疑,身體不好的時候會更加沒有安全感,她要是直接起身他肯定會多想。
慕容傾城很清楚,並不是宮宸自己要多想,他生病了,那些奇怪的可怕的想法本就不受他的控制,他無法控制病情、對她的感情太過深沉才多想的,不然他原本是一個運籌帷幄的天才,何必在愛情中如此卑微。
“宸宸,你要不要喝點水?”慕容傾城拿過手帕小心地擦乾淨宮宸額頭上的汗珠,滿眼心疼地問。
宮宸搖搖頭,閉上眼睛不願意看慕容傾城。
“等我演戲讓他放下戒備,我就與你離開京都,去一個他再也找不到我們,無法干擾我們的地方。”
日記本上誅心的話語在宮宸奶腦海中徘徊,久久不肯離去。
原來他的乖乖一直在跟他演戲,所有的愛和親近都是逢場作戲。
誅心的疼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宮宸的臉色驟然慘白。
眼看著宮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慕容傾城著急地看向冷凌,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冷凌哪裡敢說宮宸是因為看了慕容傾城保險箱裡的東西才這樣的,只能假裝無措地搖頭,無聲表明:“我也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他知道全過程他也不敢說啊,不然他和宮宸都得交代在這裡。
慕容傾城擔心宮宸心臟病發,慌忙讓冷凌去叫醫生:“叫穆白。”
“不許。”
沒想到慕容傾城的話音剛落,宮宸虛弱的聲音插了一句話。
慕容傾城立馬重新攥緊宮宸的手:“冷凌,不用叫了,你先出去。”
宮宸的情緒實在太過糟糕,慕容傾城隱約感覺到他的情緒已經在崩潰的臨界點上,絕對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冷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