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扯出譏諷的笑,慕容傾城挑眉湊近詩南徐問:“你有嗎?你覺得你有教養還是你的孩子們有教養?”
詩南徐氣紅了眼睛,抬手指著慕容傾城罵:“你以為你是誰?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在宮家對我們大呼小叫指責我們的?”
許是太過生氣,詩南徐臉上的皺紋都深了幾分。
宮邵卿靠在座椅上說不出一句話,慕容傾城說得沒錯,要是他加以阻止,宮宸就不會過得那麼艱難。
慕容傾城隨意看了一眼宮邵卿,滿眼厭惡地翻了個白眼:“我是誰?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慕容傾城,慕容家大小姐,宮宸的妻子,我自問有資格質問在場的每一位。”
慕容傾城的言下之意是她慕容傾城有資格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就是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沒有能力接受她的質問,有沒有膽子質問她?
很顯然沒有人想這麼做,連一向咋咋呼呼地宮安宇都靜悄悄的。
雖然宮安宇衝動,但慕容真實在太恐怖。
“再說我妹妹一句不好,我不介意讓宮宸為父發喪!”
慕容真殘忍的話語和狠厲的神情歷歷在目,宮安宇不想觸慕容真的黴頭。
詩南徐最厭惡的就是宮宸和慕容傾城身上這種波瀾不驚的氣質,看來她要做點別的事情讓他們破防才是,這樣的平靜與從容不該出現在他們臉上,他們還太小太小,正是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年紀。
慕容傾城之前一直想不明白詩南徐給宮宸不斷添亂的原因,直到某一天他忽然開竅了。
詩南徐就是不想讓宮宸過得好,她自己在過去的年代裡吃過苦,所以她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們也應該過得那麼苦才是,而不是遊刃有餘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她嫉妒他們的幸福生活,所以總想搞破壞。
其實有些家長真的不愛孩子,不但不愛還會嫉妒孩子過得好。
很顯然詩南徐就是這一種,她只希望她自己過得好,並不想讓宮宸過一天好日子。
至於宮邵卿,他想平衡卻存了偏心,所以在放縱宮家的人傷害宮宸,他們的本質都差不多,都想要自己好而不是宮宸好。
看著與她僵持的慕容傾城,詩南徐眼中的不滿越來越重,濃烈的恨意滋生。
儘管知道宮宸早就做好準備,可慕容傾城還是擔心他的安危,抬眸看向流螢示意她務必要保護宮宸。
情形太過嚴峻,流螢滿手冷汗,之前冷凌在的時候她還有把握平安將慕容傾城和宮宸帶出去,現在冷凌叛變她不一定是老宅這些保鏢的對手。
但不管怎麼樣她都會盡最大的努力帶宮宸和慕容傾城走,就算搭上她的命也在所不惜。
再說了宮宸也帶了保鏢,她不是一個人,成功離開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這麼想著,流螢也不是那麼擔心了。
僵持間,詩南徐抬手,圍在宮宸身邊的人快速出手,流螢迅速拔出匕首擋在宮宸面前。
慕容傾城的心跳陡然加速,不經意間握緊拳頭,看向宮宸的視線中滿是擔憂。
詩南徐的人動手的剎那,宮宸右側的人迅速從腰間拔出匕首,在眾人沒來得及反應時面目猙獰地捅進宮宸腰間。
宮宸在身後的人有動作的第一時間發覺,並以最快的速度握住匕首還是受了重創,鮮血順著匕首滴到地上沒入地毯中。
儘管身受重傷,但宮宸的眼中並沒有多少異樣的神色,只是用力按住傷口減少出血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