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詩禾安的神色忽然轉變,看向窗外的視線滿是怨懟。
慕容傾城今天會來嗎?她該來的,該來見證他們的幸福,她想看到她紅著眼眶傷心難過的樣子,很想很想。
婚禮進行時,曾言池明顯被詩禾安驚豔到了,眼裡的愛意真誠了幾分:“安安,你真美。”
詩禾安嬌羞一笑,視線掠過一眾賓客,在沒有看到慕容傾城的剎那眼裡閃過失望。
婚禮進行到最後,慕容傾城都沒有來,就在詩禾安以為就這樣了的時候,大螢幕上出現了播報聲:“寰宇集團董事長助理流螢前來賀喜。”
聽到寰宇集團董事長的時候,詩禾安以為來的是慕容傾城,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流螢的名字,剛扯起的嘴角迅速落了下去。
流螢手上端著一個木盒子,闊步走向詩禾安和曾言池。
詩禾安下巴上挑,神情得意:“哎呀,沒想到傾城惦記著我呢,竟讓流特助親自過來。”
流螢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笑容,站定後將禮盒遞給接待的侍者,抬頭看向詩禾安:“那當然,我們董事長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賀你們新婚之喜。”
“傾城沒來嗎?”曾言池問。
流螢面色一冷,視線上下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隨後嗤笑一聲:“嘖,你們的婚禮不配讓我家董事長出面。”
臺上的兩人紛紛面色大變,看向流螢的眼神帶著恨意。
流螢滿不在乎地挑眉:“這是我家董事長送給你們新婚禮物,祝你們往後餘生鎖死。”
話音剛落,牆上的大螢幕忽然響起,前後播報兩則財經新聞。
“宮氏集團收購曾氏集團。”
“詩氏集團破產。”
新聞播報結束,流螢不管面色鐵青的兩位新人和臉色各異的賓客,笑靨如花地說:“祝你們新婚快樂。”
說完,流螢轉身就走。
詩禾安快要氣瘋了,氣急敗壞地大喊:“攔住她。”
兩邊靜候的八名保鏢迅速靠近,將流螢圍在中間。
“你一個助理,誰給你的膽子破壞我的婚禮的?”詩禾安怒氣衝衝地朝流螢喊。
流螢耐心不錯,轉身一臉挑釁地看著詩禾安:“當然是宮總和慕容董事長,不然還能是誰?”
聽到宮宸和慕容傾城的名字,在場的人紛紛變了臉色,甚至有人朝門口看了一眼,似乎在尋找那兩道權威的身影。
曾言池還沒消化完剛才的新聞,反應過來後抓起桌上的酒杯朝流螢砸去:“賤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流螢問問抓住酒杯順手扔了回去,精準砸到曾言池腦門上,鮮血順著他的鼻樑流下來,更加顯得他怒容滿面的臉猙獰恐怖。
“誰不得好死還不一定,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流螢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對了,我家董事長讓我給你們帶句話:‘你們可別狗咬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