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倫一愣,但很快收拾好緊張的情緒轉身朝裡面走去,一分鐘後顫顫巍巍地出來。
慕容傾城著急忙慌地上前一步,問:“什麼情況?”
凱倫看了看慕容傾城,又看了看房間裡面的人,遲遲不肯開口。
“說!什麼情況?”慕容傾城的聲音中滿是焦急,彷彿恨不得衝進去求個眼見為實。
凱倫身體一抖,眼眶一紅朝慕容傾城和宮邵卿的方向彎腰,聲音悲痛:“先生,老夫人,少夫人,裡面的兩人死了。”
“什麼!”
“什麼?”
兩人異口同聲,宮邵卿目光渙散差點暈倒,慕容傾城跌倒在流螢和雁安懷中。
除了宮璟川和宮辭,其他人都一臉興奮,彷彿久在迷霧籠罩下的人突然撥開迷霧了一般。
宮荊楚看著房間門口的方向,眼裡的嘲諷和快意十分刺眼,心裡更是樂開花:“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宮宸,你精明半輩子怎麼栽在一盤香料上了呢?哈哈哈,還死得這麼砢磣,說出去都要被人笑死。”
宮亞琛著急地問:“為什麼死了?宮宸殺人了?”
在宮亞琛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宮宸殺人了,但這樣的話他自己是怎麼死的?
忽然,一個念頭從宮亞琛腦海中閃過去,他好像知道兩人的死因了。
凱倫一錘定音:“先生,裡面的情形……嗯,不便讓人看到,兩人衣不蔽體,死相難堪入目,還是讓人先處理吧。”
說話時,凱倫的聲音顫抖著,似乎在壓抑悲痛,還有不願意面對事實的逃避。
也是,畢竟死的是他的主子,他當然傷心。
慕容傾城修長高挑的身軀搖搖欲墜,要不是流螢和雁安扶著已經摔倒,嘴裡還呢喃著:“不可能,宸宸……不可能的……”
柳繁星拍了拍慕容傾城的肩膀,雖然壓低聲音但並沒有比之前小多少:“傾城,我從小疼你,你知道的,只是宮宸這孩子一點都不懂事,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數次,只是家醜不可外揚,所以我們才沒有讓外界的人知道。更何況你還小,不知道一年有多少男人死於男歡女愛上,哎……”
柳繁星話裡話外都是宮宸不乾淨不自愛,眉眼中的算計無法遮掩。
聞言慕容傾城的臉上看不見一絲血色,緊握成拳的手隱隱發顫,但還是堅持維護宮宸:“不可能,宸宸他和別人不一樣。”
“宸~宸~他~和~別~人~不~一~樣~~~”
宮亞琛端著犯賤的語調學著慕容傾城的話,神情滿是諷刺:“哈哈哈,笑死我了,慕容大小姐,您還真是天真得可以,男人的愛是沒有保質期的,何況男人這種生物天生喜歡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指望男人忠誠,還不如祈禱上天給你一個死人,男人只有死了才會老實。”
眾人勝券在握,臉上都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宮荊楚更是演都不演了,幾步走到慕容傾城面前:“弟妹,你要是喜歡宮家呢,考慮嫁給我們兄弟中的一個,這樣宮家也是你的家。”
“你不配。”
冷厲的聲音傳來:“果然,有些人只有死了才會老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