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聲音讓兩人心頭猛地一顫,猛地看向慕容傾城,心中同時升起一個疑問:“她的身手什麼時候如此了得了?”
宮安宇眸光微暗,原來暗線說的是真的,宮宸竟然真的讓人教慕容傾城習武,可她是女孩子,宮宸沒事教她這些幹什麼?
柳繁星迅速給出回答:“好。”
識時務者為俊傑,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見柳繁星答應,宮安宇連忙表態:“對對對,你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哼。”慕容傾城冷笑一聲,幾乎壓不住心裡的厭惡。
明明是宮宸的父親,偏偏是這副嘴臉,連宮宸的萬分之一都沒有。
慕容傾城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拿出手機開啟錄音軟體,問:“你們為什麼這麼對待宮宸?”
柳繁星一愣,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宮安宇反倒像是迫不及待:“為什麼?因為他活該,他應該被虐待,他活著就是個錯誤。”
提到宮宸,宮安宇的情緒逐漸亢奮,眼裡的恨意更是不加掩飾。
“沒有誰活著是錯的,我還說你活著是錯的呢。”慕容傾城想知道真相,打算故意激怒宮安宇。
宮安宇的眼睛逐漸赤紅,聲音染上殘忍:“你懂什麼?慕容傾城,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在那個雜種剛生下來時就掐死他。”
慕容傾城的心臟狠狠一顫,宮安宇怎麼如此歹毒?
“宮宸那個雜種他就不該活著,他就是個禍害,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宮安宇的聲音漸漸低了:“要不是他,我們肯定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們也能恩恩愛愛。”
“哼,痴心妄想。”柳繁星嗤笑出聲:“我們恩恩愛愛,你憑什麼?”
“你口口聲聲說宮宸噁心,你又能比他好到哪裡去?你比他更噁心。”
往日的真相一幕幕揭開,走出地下室的慕容傾城手腳冰涼,艱難地挪動雙腿上車,嘴唇輕顫著,無法感受夜間冰寒刺骨的冷空氣。
慕容傾城不知道她是怎麼回到沁水莊園的,後來回憶起只記得那天很冷很冷,凍得她骨頭泛寒,全身僵硬。
“夫人……”
別墅門前的豪車中,流螢滿眼擔心。
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到慕容傾城這樣就知道事情肯定很嚴重。
慕容傾城一向冷靜自持,什麼時候這麼魂不守舍過?宮安宇和柳繁星到底跟她說了什麼呢?
抬頭看見流螢眼中的擔憂,慕容傾城這才回過神,喝了幾口參茶才緩過氣:“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告訴他。”
流螢眼中閃過心疼,低聲道:“是。”
下車的那一刻,慕容傾城的神色已經恢復正常,只是眼底的陰霾卻揮之不去。
大門開啟,慕容傾城被人一把抱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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