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眼前的青蘭和昔日的蘭心一樣,成為別人安插在沁水莊園的棋子。
青蘭始終不說她是誰的人,只是一邊哭一邊喊饒命。
宮宸起身走到青蘭面前,將微型監控扔在她面前,聲音冰冷如寒風:“宮亞琛還是宮荊楚?”
從宮宸起身的那一刻,青蘭已經閉上嘴不敢哭喊,聽到二人的名字時身體抖似篩糠,手在地上摸索著,卻抖得拿不起針尖大小的監控。
看到宮宸要離開,青蘭連忙爬上前跪在他面前,一邊磕頭一邊認錯:“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指使我的,是我自己做的,都是我自己做的,宮總,都是我的錯,和別人無關,都是我的錯。”
“開除她,給宮荊楚送過去。”
僅用了一兩秒,宮宸就做出對青蘭的判決。
“不!”
青蘭的哀嚎聲被門擋住,宮宸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外。
“求你了,冷特助,凱特助,不是荊楚少爺,不是他,求你們了,不要傷害他,不要傷害他。”
凱倫本來就心煩,被青蘭這麼一喊更加煩躁,一記手刀給她劈暈後讓人將人送到宮荊楚家裡。
冷凌嘖了一聲,陰陽道:“你怎麼能這麼對女人呢?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那當然了,我當然沒有凱特助懂得憐香惜玉。”凱倫的語氣更加陰陽,同時還配合著奇怪的表情打了一套組合拳,讓冷凌猝不及防承受暴擊傷害。
“我……你……”
冷凌剛要指著凱倫為自己辯駁,才發現他已經離開了,只好氣沖沖地去準備禮物哄人。
房門開啟,慕容傾城快步走到宮宸身邊,語氣焦急地問:“怎麼樣?是誰的人做的?”
宮宸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問題,伸手將慕容傾城抱在懷中,身上的氣息有些疲憊。
慕容傾城敏銳地察覺到宮宸的狀態不對,輕聲道:“先去洗澡吧,早點休息,這些事情交給冷凌和凱倫處理。”
“嗯。”宮宸輕嗯一聲,並沒有鬆開手。
慕容傾城也不知著急,抱著他等他,柔軟的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乖乖,是宮荊楚。”宮宸的聲音聽著很累,身體有些脫力,重量壓在懷中人的身上。
慕容傾城手臂用力托住宮宸,柔聲安慰:“原來是他,沒事,他掀不起什麼風浪,你先休息,任何事情都沒有你的身體重要,不用管那些事情。”
“嗯。”
宮宸點頭答應,鬆開慕容傾城後強撐著洗了澡,結果剛出浴室腿一軟差點摔倒。
一早等在門口的慕容傾城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宮宸抱起,快步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他放下:“你先閉上眼睛休息,我給你吹頭髮。”
宮宸卻不聽話,一直睜著眼睛看著慕容傾城。
慕容傾城也不管他,說著一些輕快的話題和他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
每個人對外界的事物都是有一個承受範圍的,宮宸承受了太多太多,當他承受的事情超過他能承受的範圍後,那些副作用就會作用在他的心理和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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