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言池拿出手機給詩禾安轉了一百萬,低頭說:“乖,有時間了去商場給你買幾件衣服,再買個包,不要委屈自己。”
“嗯。”詩禾安垂眸輕笑,眼裡裝滿幸福。
“那我先去休息,等會兒還要回公司加班。”曾言池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順著詩禾安的毛哄她。
這個女人最看不得他辛苦,賣慘讓她心疼他比爭吵有用得多,左右不過是說幾句好話再花點錢的事。
再說了,他的女人他不哄總不能讓別的男人哄吧。
“快去吧,拜拜。”
詩禾安輕輕推開曾言池,笑意盈盈地跟他說拜拜。
曾言池俯身親了親詩禾安的臉,起身說:“那你好好休息,注意身體,晚上不用等我,早點睡覺,不然我會心疼的。”
“嗯,我知道,快去吧。”
送走曾言池,詩禾安拿出手機看有沒有合適的家政阿姨,她身子重幹不了家務,曾言池太忙沒時間,還是請個阿姨方便點。
“阿池,我想請個阿姨。”詩禾安給曾言池發了訊息。
“好,你看著請,錢不夠跟我說。”曾言池很快回了訊息,還附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詩禾安笑著將手機抱在胸口處,果然,曾言池還是捨不得她受苦,他還是心疼她的。
坐上車的曾言池對請阿姨這件事沒有任何意見,他從小到大就是阿姨照顧著長大的,錦衣玉食什麼都不會,詩禾安也是大小姐,不請阿姨他們什麼不會生後肯定過不好,不過是一個月多一兩萬的支出,換高質量生活可太值了。
詩禾安將兩人的聊天記錄發在朋友圈裡,幸福溢於字裡行間。
同一時間,高檔小區內咒罵聲四起。
“你也不找個鏡子看看你配不配讓人照顧,也就是踩了狗屎運才讓你認識了幾位大小姐,跟她們在一起玩了幾天還真以為你和她們一樣了,還要找個人伺候你,想得真美。”
張藍月抓起一把瓜子皮扔在陳晶晶身上,沾著口水的瓜子皮黏在洗得發白的裙子上掉不下去。
“嘔……”
孕期的陳晶晶對氣味格外敏感,口水的酸臭味讓她犯惡心直想吐。
“你個小賤人,你還真是沒有公主病偏要患上公主病啊,我可聽我兒子說了,你小時候就是撿垃圾吃的,怎麼,過了兩天好日子開始裝大小姐了,真是給你慣的,前兩天我就該讓我兒子打死你。”
張藍月越說越生氣,起身從沙發上下來想扯陳晶晶的頭髮,陳晶晶抱著肚子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張藍月重心不穩撞到茶几上摔倒,額頭上鮮血直流。
“賤人你竟然敢躲開,我看你就是找死,你等著,今晚我就讓我兒子打死你。”
張藍月身體強健,被摔了一下只頭暈了片刻,隨即起身罵陳晶晶:“人家都是大小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你倒是會裝大款,還將幾百萬的手鐲送了人,你怎麼就不知道給我兒子呢,你就是看不得我們一家子好。”
說著,張藍月拿出手機拍了受傷的照片將其發給段天恆,又給他發了一段語音:“兒子啊,我好心好意勸她和你好好過日子,你看看你媳婦啊,她打我啊,哎喲,我活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