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敗了。
再打下去，除了讓無始和狠人徹底隕落，讓整個遮天宇宙化作死域，沒有任何意義。
「呼……」
葉凡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的吐出，彷彿抽乾了他體內最後一絲力氣。
他那挺得筆直，哪怕面對禁區至尊、面對不死天皇都未曾彎曲過的脊樑，微微彎了下去。
為了眾生。
為了故友。
這頭，他得低。
「我……」
葉凡閉上了眼睛，艱難開口，「願降。」
短短兩個字，卻好似重逾萬鈞。
隨著這兩個字出口，葉凡身上那股沖霄的戰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整個人彷彿蒼老了數萬歲。
那種英雄遲暮的蕭索，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唏噓。
葉天帝，降了。
這位在遮天史上留下了最濃墨重彩一筆，平定黑暗動亂，舉教飛仙的無上人傑，終究還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葉凡……」
遠處的無始大帝，聽到這兩個字，身軀猛地一顫。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卻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他又何嘗不知葉凡的苦衷？
若是隻有他們自己，大不了一死而已，何懼之有？
可他們身後，是億萬萬眾生。
葉凡這一降，揹負的是萬古罵名，換來的卻是眾生的一線生機。
「罷了，罷了。」
無始大帝苦澀一笑，手中剛剛凝聚出雛形的道則神鏈，轟然崩散，「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呵，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也放棄了抵抗。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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