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越澤雙手插在褲兜裡,笑著走過來,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表哥,聽說,你要娶老婆了,娶的物件還是蘇家找回來的那個千金,叫蘇雨棠。”
薄景州的眼神依舊冷靜,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彷彿這件事與他無關。
“你這也太淡定了吧!”顧越澤誇張地提高了聲音,“這可是結婚啊,人生大事!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薄景州瞇起眼睛,放下手中的筆。
“你覺得,我應該什麼反應?”
顧越澤拿手摸了摸下巴,一臉擔憂地說:“我可聽說,蘇家千金連孩子都生了,還生了四個!老天爺,你這是要當接盤俠的節奏啊?”
薄景州的神情沒有絲毫波動。
“那又怎麼了?”
顧越澤露出惱恨的表情,“你可是堂堂薄氏集團的太子爺,要什麼女人沒有?非得娶一個生過孩子的......你究竟喜歡她哪兒?臉蛋漂亮,性格溫柔,身材火辣,還是一口氣生了四個,免了你生孩子的煩惱?”
薄景州抬眸瞥向他,目光銳利冰冷:“不懂就不要問。”
顧越澤撇了撇嘴:“算了,反正你也不是處男了,話說五年前睡了你的那個女人還沒找到麼?”
提及五年前的那件事,薄景州的臉色驟然一沉,像潑了層黑墨。
見狀,顧越澤怔了怔,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觸動了薄景州心底的傷疤,於是趕緊試圖緩和氣氛:“事情都過去五年了,該不會你還沒放下吧?”
薄景州的眸底掠過一絲涼意:“顧越澤!你話有點多了...”
聞言,顧越澤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知道五年前的那件事是薄景州的逆鱗,也是絕不能提的一大恥辱,他剛剛的話顯然觸及了薄景州的底線。
堂堂薄大總裁被人睡完,對方還跑了,這要是說出去,不丟死人啦?
顧越澤趕緊找補:“表哥,我的意思是,反正她生了孩子,你也不乾淨了,這麼一來,你倆還是挺般配的......”
薄景州眼神一凜,迅速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他正要跟顧越澤算賬,忽然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他看了一眼螢幕,眼神微微一變,是薄家老宅打來的電話。
“喂,媽。”
電話那端,傳來薄夫人焦急的聲音。
“景州啊,你不是要擬定婚前協議嗎?一定要在上面加一條,以後薄家的財產跟蘇雨棠的四個兒子無關。”
薄景州擰起眉,顯然有些瞧不上母親的小家子氣:“我們薄家有的是錢,差那點?”
薄夫人怒道:“到底那四個也不是你親生的,咱們薄家的財產,可不能便宜了那四個小兔崽子。”
“別的都可以不加,這一條必須得加上,千萬不能忘了!記住了嗎?”
薄景州摁了摁太陽穴,語氣有些不耐煩:“知道了。”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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