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森將薄景州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停在一扇紫檀木門前,“布隆先生在裡面等你。”
薄景州點了點頭,隨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布隆正坐在一張復古椅後,光線將布隆的身影切割成明暗兩半,鶴形權杖橫在膝頭,權杖頂端的紅寶石熠熠生輝。
直到薄景州進來,布隆才收回視線,目光冷冽地掃過薄景州的臉。
屋裡沒有第二張椅子,薄景州就一直站著。
布隆看著他,緩緩道:“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要讓羅爾森帶你過來。”
薄景州語氣平靜:“確實,布隆先生,您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布隆目光幽深,彷彿在回憶什麼,“四十七年了,你和他長得真像。”
他?薄景州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誰。
“您說的是......”
“你和你曾祖父,長得最像。”
曾祖父?
薄景州微微擰了下眉,他自出生起,曾祖父就不在了,所以腦海中對曾祖父並沒有任何印象。
但他的曾祖父薄明修確實有過西洋求學的經歷,只是他從未聽說過薄家與布隆家族的交集。
“您見過我曾祖父?”
布隆緩緩道:“我曾經賜過你曾祖父一份機關術密圖。”
薄景州目光一凝:“機關術密圖是你給的?”
布隆笑了一下,語氣略顯傲慢:“沒錯,若非我的賞賜,你曾祖父不過是個普通人,你現在能見到我,如同蜉蝣見青天。”
說完,他抬起頭,然而,卻發現薄景州出奇的冷靜,面不改色。
當年,薄明修從他手裡拿走機關術密圖的時候,都不曾這般冷靜。
布隆看著他如此冷靜的模樣,詫異的同時,眼底多了一絲賞識:“你看起來很冷靜。”
薄景州淡淡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和我曾祖父之間的過往,如果你曾幫助過我曾祖父,我很感激,但也僅此而已。”
布隆擰起了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薄景州直視著布隆:“那你要什麼?”
布隆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頃刻間,他笑得異常詭異,“進了這座城堡,你,就逃不過這場遊戲。”
薄景州皺了皺眉,他努力想著布隆話裡的意思,卻發現根本看不透他。
他遠比這座城堡底下的秘密,還要複雜的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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