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喬斯年的車便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這是溫小滿提出的要求,喬斯年一開始並不知道要來這兒。
他側頭看向身旁正解開安全帶的溫小滿,眼中帶著一絲尚未反應過來的詫異。
溫小滿看向他猶豫的臉,問:“你說過答應我一個要求,喬斯年,這話還作數吧?”
喬斯年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見他沉默,溫小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反悔,連忙乘勝追擊:“是你先不告而別的,也是你讓我傷心難過了那麼久……”
她需要這個名分,來對抗他可能再次萌生的退縮。
她的話像細密的針,紮在喬斯年心上。
他看著她強裝鎮定卻難掩緊張的眼神,下一秒,他說了兩個字:“作數。”
溫小滿笑了笑:“好。”
然後,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拉住喬斯年的手,將他帶下了車。
就這樣,兩人進了民政局大廳。
因為來得早,不需要排隊。
就在這樣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沒有任何預兆和精心準備,他們坐在了一起。
工作人員看過溫小滿的資料,輕咳兩聲,好心提醒道:“這位小姐,資料顯示您是二婚哦,想好了嗎?”
婚姻可不是鬧著玩的,閃婚閃離,更要著重提醒一下了。
溫小滿沒有回答,而是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喬斯年,“你介意嗎?介意我是二婚嗎?”
來之前,喬斯年就已經知道了一切。
知道她為了擺脫喬斯越的糾纏,不得已找人領了張假的結婚證。
所以她現在是二婚的身份。
喬斯年迎著她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很堅決地說:“不介意。”
他頓了頓,目光深沉地鎖住她,補充道:“別說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介意。”
聞言,溫小滿的嘴角揚起明媚的弧度,轉頭對工作人員說:“蓋章吧。”
工作人員見雙方態度堅決,便不再多言,開始熟練地辦理後續流程。
很快,兩本鮮紅的結婚證遞到了他們手中。
屋外,陽光正好,金燦燦地灑滿臺階。
溫小滿拿著屬於自己的那本,左右仔細翻看,指尖輕輕撫過上面的照片和文字,彷彿要確認這一切不是夢境。
她轉過頭,笑著對喬斯年晃了晃手中的紅本子,語氣帶著一絲得逞和宣告:“現在,我們在一個本本上了,喬斯年,你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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