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越聞言,眉梢輕輕一挑,語氣聽起來頗為真誠:“當然是看著你研製出解藥了,畢竟,我也想快點讓我哥,恢復健康。”
百毒手一臉震驚:“什麼?”
隨即,他訕訕地乾笑兩聲:“呵呵,喬少爺,您這不是為難我嗎?我都說了,我不行啊……”
喬斯越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得格外詭異,“不行也得行。”
這暗含威脅的語氣讓百毒手徹底懵了。
這這這……這喬斯越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他不是最希望喬斯年死的那個人嗎?怎麼現在反而一副迫切想要解藥的樣子?這根本不合理。
所以,他一定是在說反話。
一想到這人如此難對付,百毒手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還想開口拒絕,找些藉口搪塞。
但喬斯越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直起身,示意手下:“帶百毒手先生去新實驗室,我親自看著他研究。”
百毒手被半推半請地帶進了一間裝置齊全的實驗室。
喬斯越就抱臂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果真是要親自盯著他繼續搞研究。
在這種極具壓迫感的監視下,百毒手只覺得頭皮發麻,手指都不聽使喚。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別說研製解藥,就連基礎的成分分析都頻頻出錯,手忙腳亂。
他心裡叫苦不迭,這下是真被架在火上烤了。
......
薄景州和四個小寶那邊,經過一夜的追蹤,終於有了訊息。
喬斯越將百毒手帶走後,擄到了他自己名下的一處私人生物實驗室。
“果然是他!”大寶小臉緊繃。
“我們立刻過去。”薄景州當機立斷,帶著四個小寶和精銳人手,立刻朝著目標地點疾馳而去。
而蘇雨棠不想讓喬斯年和溫小滿費心,沒告訴他們。
然而,紙包不住火。
第二天,喬斯年和溫小滿回來了。
一夜溫存,兩人滿面紅光,看到薄景州和四個小寶不在家,且徹夜未歸,兩人這才意識到出了事。
“出了什麼事?”喬斯年眉頭蹙起,聲音沉了下來。
蘇雨棠見瞞不住,只得將百毒手被擄走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
喬斯年聽完,眼中寒意驟升,幾乎沒有片刻遲疑,冷聲道:“我知道喬斯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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