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懶散，沒什麼反應，一字一頓：“我沒興趣。”
“你會有興趣的！你相信我！”
陸傑很堅持，幾乎是生拉硬拽，將秦不舟從座位上弄起來，帶到人堆裡去。
人群卻自發性地散開，那抹熟悉身影不見了。
陸傑懵逼，問楊松：“人呢？！”
楊松：“交流會還有幾分鐘就開始了，她去洗手間了。”
“……”
像兜頭一桶涼水澆滅了陸傑所有的激動和熱情。
秦不舟本來就沒什麼熱情，掙開陸傑扒拉他胳膊的手，轉身回座位。
楊松眼神複雜，湊近陸傑小聲道：“他們都離婚好幾年了，各自開始了新的生活，你別一驚一乍的，或許他們都不想在這種場合見到前任。”
“等交流會開始，不還是要見到？”
楊松笑：“你還知道啊，那你還瞎張羅。”
“……”
陸傑頓時失了興趣，默默落座到秦不舟的左邊。
會議長桌將京都和華盛頓過來的人分割成兩邊。
秦不舟就是來走個過場的，交流會開始前一直低眸盯著手機，絲毫沒注意一抹熟悉身影落座他對面。
交流會開始。
兩邊領導站在長桌上首，中英文同時道：
“起立（Stand up）！”
秦不舟這才將手機揣進兜裡，緩緩抬眼，視線順著對方的機長制服往上瞧，定格在那張熟悉漂亮的臉蛋上。
他整個人怔住。
讓陸傑直飆國粹的那位華裔女機長，居然是……
黎軟。
周遭彷彿被瞬間按下暫停鍵。
連呼吸也彷彿被扼住，秦不舟的眼尾卻漸漸漫上紅。
對比他的反應，黎軟臉上掛著得體的淡笑，態度是疏離的。
筆挺的制服襯得她肩背纖直，制服腰帶收出纖細腰線。
距離上次的不告而別，已經過去三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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